两人就这么一站一躺的相互对视着。
姜宁更是感觉那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是要把她烧穿一般。
最后,姜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目光太具压迫力了。
“这事你打算如何解决?“
沈时瑾听见她终于开口,坐回了原来沙发的那个位子,抬眸,“这话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毕竟我是被迫的。“
姜宁:……
瞧瞧。
这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姜宁试探着开口:“出了这扇门,咱俩就当作是个陌生人,以后就算是遇见了也当作不认识,互不相干。“
“反正现在多的是一夜情,要不咱们也赶个潮流?“
沈时瑾闻言觉得好笑,“姜宁,你是不是忘了沈,姜两家乃是世交,你觉得咱们见面不说话合适吗?“
姜宁紧张的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若是让她父母发现了端倪,免不了挨一顿板子。
想想都觉得疼,赶紧晃了晃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还能怎么办。“姜宁懊恼的瘪了瘪嘴。
沈时瑾见她皱眉,缓缓开口:“和我结婚,两家本就是世家,若是我们两个结清,岂不是让两家亲上加亲,都是他们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也更放心些。“
沈时瑾说的这确实是一个很好,很稳妥的办法。
两家的长辈也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都很在意两个年轻人自己的想法,毕竟日子是他们自己过。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姜宁连连摆手拒绝。”毕竟我还有婚约在身,而且我们两家虽是世交,可到了我们这一代,几乎是没有什么往来。“
“婚约,你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与顾家二公子的婚约还能再继续。“
明明面上还挂着一副淡漠疏离的笑意,语气也没有怎么变化,姜宁就是感觉到字句中泛出的森森寒意。
“我记得沈家也为你寻了一门亲事,若是真的和我结婚,岂不是辜负了人家姑娘,伤了两沈,苏两家的和气。”姜宁咽了咽口水,转移了话题。
话语间都在拒绝两人结婚的提议。
“宁宁还真的长大了,我记得小时候你可听我话了,还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时瑾哥哥的。”沈时瑾嘴角忽地挂上一抹失落的笑意。
狗男人,居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画风转变的太快,姜宁一时没有转过神来。
瞠目结舌的看着失神落寞的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自己的真的渣啊。
睡了人家,还不想负责,这不是妥妥的渣女,这是什么。
“那个,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但是我不想公开我们结婚的消息,也不准和我们的父母说,在双方父母面前,我们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关系就好。”
姜宁妥协了。
不公开于双方都好。
两家毕竟是至交,若是以后哪一天离婚了,两家大人都不知道,也不会觉得尴尬。
沈时瑾眼神微脒,“可以。”
不公开就不公开吧。
先把人骗到手再说吧。
反正他现在是没打算再将她从自己的手掌逃走。
“还有……”姜宁眼神怯怯,不敢直视沈时瑾。
刚开口,就被一道淡漠疏离的声音给打断了,“户口本有在身上吧。”
“额……”姜宁愣神,呆愣的开口,“在。”
她的户口本在前几天被她从家里偷出来了,也是为了领证。
只是结婚的对象是顾家二公子,她的未婚夫,顾宴。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目的没变。
沈时瑾垂眸,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低低沉沉道,“今天怕是来不及了,明天吧。明早八点,带上你的户口本,咱们民政局见。”
今日也不是不能领,只是怕被她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左右也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十几年他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晚上。
他也不怕她会逃走。
姜宁乖顺的点了点头,身体的不适感已经消散了不少,肚子也在此时饿的咕咕作响起来。
听见自己肚子在唱空城计,姜宁尴尬的笑了笑。
沈时瑾会意,用房间的专线打了个电话,点餐。
没一会儿,餐就送了上来,沈时瑾陪着一起用了些,尝了几口之后便放下了筷子看着姜宁埋头干饭。
吃饱后,姜宁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的擦拭着嘴角。
“还得麻烦你帮我准备一套衣服。”
沈时瑾挑眉。
姜宁放下手中的纸,开口解释:“昨天的衣服已经没有办法再穿了,户口本放在公寓的保险柜里,我得回家取一趟。“
沈时瑾看了一眼散落在一旁的白色布料。
嗯,确实没有办法再穿了。
拿出手机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没多久就有人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就连里面的衣物也贴心的准备妥当。
接过袋子,姜宁转身去了洗手间。
沈时瑾给她准备也是一件白色的修身长裙,裙摆到脚踝处,将她身上那羞人的红印都给很好的遮盖了起来。
换好之后,姜宁拿上手机就准备打算离开。
手刚摸到门把手,就听见一道醇厚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就准备这么走了,明天你让我怎么找你?“
说起来也是可笑的很,两家明明是世交,上一辈好的跟一家人似的,这一辈确是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一个。
姜宁浑身一僵。
转过头,飞速的报了一串自己的号码,说了句:“微信同号。“就火速的逃离了现场。
她感觉自己若是迟疑了一秒,自己今日就出不了那扇门了。
沈时瑾看着一眨眼就跑的没影的人,暗笑一声。
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看来以后还得再温柔些,免得将刚刚到手的小媳妇给气跑了。
姜宁从酒店的大门出来之后,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见周围并没有狗仔,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这公寓是姜宁十八岁时,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一室一厅,姜宁一个人住刚刚好,不大不小。
回到家的第一刻,姜宁就是从自己的保险柜里取出自己偷拿出来的户口本,愣愣的盯了三秒之后,拿出放在一旁闲置了许久的行李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连夜拖着行李跑路了。
结婚,谁家姑娘大好的年华就结婚啊,更何况还是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
爱谁结,谁结,反正她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