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徐谦请了太后娘娘即叶红的旨,回来向总管说了婚礼从简,也就是说只招待宾客吃喝,不举行拜堂仪式了。
总管无奈,只好宣布:
“奉国君‘浇’之命,开——席——”
话音刚落,只听天空中一声巨响,
“轰隆隆……”
拖着很长的余音,接着便是万炮轰鸣。
同时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锅盖,越变越红,越变越变成了五颜六色,最后形成了万道霞光。
接着在巨大的万道霞光下面,又出现了无数的小红锅盖,这些小红锅盖是越来越多,颜色更是花样繁多,多得都分辨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十分的壮观,万分的好看,让人看得是目不暇接。
一个奇景套着另一个奇景,轰鸣声也是一声接一声地巨响,大地都随之颤抖,海水也随之波涌,大地和大海全部都披上了五颜六色的盛装。
时间大约持续一个多时辰,炮声恢复了平静,但空中的奇景浓彩却依然持续着。
这真是应了这样一首诗:
过国大地红彤彤,
五颜六色遮碧空。
自从盘古开天地,
谁见礼炮祝婚庆。
随着大家的心情逐渐地恢复平静,喜宴正式开始了。
第一道菜是蒸全鸡,当大家把鸡肉夹起来送到嘴里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种“呀”的声音,这鸡的香气贯穿了全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无比的舒畅,从未有过的舒畅。
这还是鸡吗?这真是上天赐予的美味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是国君‘浇’赐予的美味,随着这一声呼喊,宾客们全部跪下了,对着叶红屋子的方向一齐叩拜,感谢国君赐予这样的人间美味。
然后重新落座,继续品尝其它的菜,真是味极鲜醉,各有各味。
接着,总管请徐谦敬第一杯酒,徐谦站起身举杯,对宾客们说道:
“今天是国君‘浇’投胎转世正式坐胎的日子,请各位跪饮一杯祝贺酒。”
说完率先跪地而饮,宾客们同样也都全部跪地而饮。谁知这一杯酒饮下之后,宾客们共同又“啊”了一声,同时说出了一句话:
“这还是酒吗,简直是‘琼浆玉液’啊,民间哪有这样的酒啊!”
大家又同时跪地,对着叶红住的房间,再一次的叩拜。
看见了吗,在国君这里喝顿酒,有多么麻烦,左一回右一回地,一直得这么磕头,一直得这么敬奉,生怕得罪了国君。
若得罪了国君,国君就不赐于人间福祉了。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其间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是真磕啊,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有的甚至把头都磕破了,流出了鲜血,用手一擦是继续吃喝,竟不知道痛,可能是酒喝多了,麻木了。
但更离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喝醉,都喝得是那么地蜜汁甘甜的,吃的也是,全桌的菜都吃光了,没有感觉撑得慌的。
天交三更了,宾客们才对着叶红的房间一齐跪拜,各回各家了。
徐谦呢,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回到了叶红的房间,上了炕,却不敢碰叶红的身体了。
怎么的?
国君“浇”在里面呢,怕打扰他老人家休息啊。
可是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了,叶红却忍耐不住了,搂着徐谦往身上就拉,嘴里还说道:
“国君也要吃饭饭啊,快快送饭进来。”
没办法,徐谦只好乖乖地服从,给国君送饭嘛。好不容易把饭送进去了,总算是好好的睡了一觉。
就这样,徐谦是天天给国君送饭,一直送了三个月,累得是精疲力尽。
忽然这一天,国君“浇”也没和徐谦、叶红商量,自已出来了。
才三个月啊,叶红呢,不但没有感觉到痛,反而有一种特别的快感,精神非常愉悦。
可是再一看,生出来的不是一个小人,而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大红肉蛋,这肉蛋上还长着一个小嘴,张开的时候是嘴,闭上的时候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并且自已爬到叶红身上吃奶,还会说话。
他说的第一句便是“父亲的饭就是不如母亲的饭好吃”,把个徐谦给吓的是赶忙跪地对着肉蛋拜了又拜,祈求国君宽恕。
然而,肉蛋却再也没说什么,滚到叶红的身边享福去了。
第二天,亲朋们听说国君“浇”转世出生了,都纷纷前来道喜。
一进门都跪下磕头,肉蛋却对着大家开口了,只听他说道:
“以后你们不要再对我行跪拜礼了,我已经不是国君‘浇’了,以后我就是徐家的人了,我的名字叫‘徐岳’。请大叔大婶、大爷大娘们都起来吧,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徐岳。”
虽是这样说,谁敢起来啊?都怕先起来国君会降罪于自已,因此大家还是这样跪着。
这时,就听“徐岳”发火了,对着父亲徐谦说道:
“还不快把长辈们搀扶起来!”
徐谦吓得是双腿发软,但也只得上前逐个搀扶。大家呢,却谁也不愿意早早地离去,都站在徐谦家里,屋里屋外全是人。
没办法,徐谦也只得就这样陪着,不吃不喝,但都不觉得饥渴。直到深夜,人才散去。
时间飞快,又过了快一个月了,这一天,肉蛋从炕上掉到了地下去了,一个小孩却在地上站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徐岳”。
徐岳自从成了人形之后,再也没提什么国君“浇”的事情,从来就没说过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的徐家可是不得了了,干什么什么挣钱,吃什么什么香甜,有时候徐谦上趟街,不小心一脚踩到块石头,都有可能是个金蛋。
徐家大院也重新翻建了一下,有钱了嘛,留着有什么用?
没地方花就盖房子吧。
把个徐家大院盖得是又宽又大,盖了足有一百亩地的规模,跟皇宫比也毫不逊。
然后又在徐家大院外面修建了一条商业街,据老人们传说,比过国时期还要兴盛。
然而,在当时还有一家与徐家同时兴起的,就是朱由草坡的张家。
这一家呢,一直和徐家有生意上的来往,只是两家的生意的做法上不一样。
徐家做的是渔业,而张家做的是商业,张家一直在徐家进货,主要是干鲜海产品,生意也是火遍全国。
两家一直有着非常好的生意交往,也就是说,徐家的生意越好,张家的生意也就越火爆,互相都有着相互依托的愿望。
这一日,徐岳在账房里玩耍,发现两家的账房先生在账房里发生了争执,不知道是何原因,争的是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并有着要动手打仗的迹象,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