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徐谦在家准备喜宴,就在快到吉时的时候,忽然门外闯进几十名彪形大汉,进门就要动手,见人就打,并且绑了去叶家报平安的帮忙人。

徐家人见状,赶紧放下手中的营生,也都抄起了家把式儿。

双方对峙着,怎么着呢?

主人还没登场啊!

正这会儿,叶家父母及本家叔伯,还有叔伯兄弟姐妹二十几人,哭喊着进来了。

进门就骂啊!

徐家父母闻讯,也是赶忙从后堂跑到了前院迎接亲家。

看到这阵势,徐母确实是吃惊非常,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了。

徐谦的父亲快步上前,想去握男亲家的手,结果被亲家把手打了回去,只听男亲家指着徐家人等骂道:

“你们这些该死的!不吃人饭的!竟敢强抢我家女儿,你们真以为我们叶家没人了是怎么的!还不快将我家女儿交出来!若有半点闪失,今天咱们两家就都别想活了!”

徐家老父亲赶忙说道:

“这话是从哪说起,这话是从哪说起啊!”

心里一着急,就会说这一句话了。

叶家男亲家见状,便更认为徐家是做了缺德事了,伸手就在徐父脸上打了重重一记耳光,打的这个实在啊,把个徐父打的是天旋地转,一腚就坐到了地上了。

徐父这一坐下不要紧,徐家人上前就要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红出来了,只听叶红高声说道:

“吾乃过国国君‘浇’也,正得转世投胎,尔等竟敢前来惊扰,还不快快跪拜!”

这一声“浇”不要紧,众人大惊,吓得是赶忙倒地跪拜,得行三拜九叩大礼!

为什么呢?

他们都是过国臣民的后裔呀!

在过西这个地方,听到“浇”这个名字,那可是了不得,过国国君啊,所有人都得下跪,并且是长跪不起。

怎么的?

不让起不能起啊!

这时叶红往两拨人中间一站,双手叉腰,杏眼圆睁。

有人问了,为什么叶红成“浇”了呢?还说是“浇”转世投胎?

这个问题恐怕连叶红自已也回答不明白,她本来是想让住手,不要打架,可谁知一张嘴便说成这个了,并且是不能张嘴,一张嘴全部都是“浇”在说话,一个字也不是自已想说的。

大家都跪着呢,得让起来啊,叶红赶忙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

可是说出来的却是:

“寡人刚刚坐胎,你们便来惊扰,该当何罪!”

两家人一听,只吓得是魂不附体,光顾磕头了,哪还敢起来,更别说打仗了。

谁也不敢抬头啊,哪还敢说话?

叶红心里着急啊,毕竟爹妈都在给自已跪着呢,这可怎么办,把叶红急得是手舞足蹈。

她也不明白自已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就不是自已的话了。

正这会儿,徐谦出来了,见到这阵势,也不明白了,刚想说句话吧,却被叶红摁到了一边去了,怎么使劲也没用,就是说不出话来。

这不吗,他俩站着,其他人就都跪着,没有叶红,即“浇”的旨意,谁也不敢起来,谁起来,就是大逆不道,就会被斩首的。

有人又问了,过国距汉朝已近两千多年了,过国人也就是过西人怎么还这么惧怕过国国君“浇”呢,不应该啊。

对了,这就叫历史渊源,过西人对“浇”是十分敬仰的,家里都供着“浇”的画像,逢年过节,都得上供。也就是说,“浇”是过西人们的“精神支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因此,虽时隔已近两千年了,但一听到“浇”,还是如此的敬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是封建社会信仰的力量。

但这也始终不是个事啊,总得有个头吧,也不能一直就这么跪着吧,没办法,“浇”还没让起来呢。

叶红也真急眼了,她看着爹娘这么跪着心痛啊,急的都想哭了都,但却没有半滴眼泪,心里急,但面上没有表示。

徐谦也急,但没用,头一直被叶红的手摁着,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动吧,摁的还轻点,越想动摁的越狠。因此,徐谦此时是一点也不敢动了,连一点想法也不敢有了。

忽然,空中飘来一朵祥云,来到院中,落地成人。

来的是一个长者,只见长者长得是仙风道骨,长脸白发,白眉、白须,高额、高鼻梁,三角眼、四方嘴。

身长八尺有余,身穿紫色长袍,足登青靴,靴子镶着白边。

来到叶红身前,是飘然下拜,行过三拜九叩大礼,然后说道:

“微臣拜见主公。微臣来迟,请主公降罪。”

只听叶红说道:

“不知者,不怪罪,仙家快快请起。”

老者飘然起身,然后转过身对着众人说道:

“国君‘浇’借叶红太后娘娘母体转世投胎,尔等不可惊扰,如再有犯者,定斩不饶!”

说完,飘然而去。

那么刚才的神仙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原来这就是海神,是专门来拜请“浇”转世投胎并敬告臣民的,事情办完了,可不就飘然而去了吗。

此时的叶红呢,刚刚的猛劲也过去了,只听她说道:

“各位平身吧。”

然后转身拉着徐谦回房去了。

少顷,徐谦又回来了,大家还都跪着没敢起呢。

徐谦赶忙上前扶起了岳父母,然后把二老搀扶到了正堂坐下,徐家父母见状,也赶忙起身跟进正堂,为亲家亲自倒茶送水。

徐谦又回到了院中,招待叶家的亲朋好友,不一会便全部安排就坐了。

徐家的亲朋好友也都到了,自有人招待入座。

由于知道了国君“浇”坐胎叶红体内,因此徐家人也就不敢按凡间的风俗举办婚礼仪式了,怎么办?

总管只得对徐谦说道:

“大公子,这仪式一事还是你征求一下太后娘娘吧,这事必须得请她老人家的旨而行啊。”

徐谦没办法,只得再次回房和叶红商量。

叶红刚一张嘴,只听声音先出来了:

“罢了,婚礼不必办了,只用酒菜招待宾客就是了。”

徐谦听完,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叶红,好像没听明白,但又不敢再问,又不想走。

只听叶红又说话了:

“还不快快去办。”

徐谦吓得赶忙起身,快步返回院中,把叶红的话原原本本的向总管说了一遍。

总管一听,也是茫然不知所措。静了一会,然后高声说道:

“奉国君之命,开——席——”

话音刚落,只见天空是电闪雷鸣……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