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布上的字都被显现了出来,刚好武贫也拿来了纸和墨,见状白先生只好先放下手上的蜡烛,接过墨水。

然后将墨水均匀的涂抹在铁片上,随后又将纸覆盖在上面,轻轻按压。

等到确定墨水已经全部印到纸上时,白先生才拿了下来,这时大家才看清楚,这铁片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纸上印着的纹路弯弯曲曲,纵横交错,似高山又似溪流,武靖硕看着纸上的纹路,越看眉头就越皱的越紧:

“这怎么越看越像是一份地图啊?”

武棠雪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面前这张纸,不太相信的说道:“地图?你看错了吧?!”

武靖硕指着纸上的一处说道:“你看着,这像不像一座山,你再看这,这,你仔细看看这像不像一座房子!”

武棠雪闻言摸着下巴仔细看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唉,不过这地方是哪啊?怎么感觉没见过?”

武靖硕双手抱着胸,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地方感觉不是我们这的。”

就在众人还在思索这个地方是哪里的时候,武临注意到了白先生紧锁着的眉头,便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大家也该去休息了顺便也回去仔细想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老大都发话了,众人也不再逗留,也相继离开了这里,等到武贫出门将门关上了之后,武临才低着头对着白先生低声问道:

“有什么发现嘛,阿修?”

白先生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这份地图好了解,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那个字谜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老三又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这些东西递出来?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白先生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随即又狠狠叹了口气,武临看着白先生烦躁的样子,有些心疼,他拿过白先生手上的纸张,仔细地和铁片和布叠好放在一块。

随后推着白先生朝里屋走去:“好了,不管我们还有多少不知道,都先暂停,先去睡觉,明天我们再在一起商量。”

“可”

“好了,去休息,休息,你都快一天都没合眼了。”

武临态度十分强硬地将白先生推到床上,强制他休息,白先生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看见武临这么强硬地态度,只好作罢。

武临久这么坐在床边,等到白先生彻底睡着了,才又重新,回到外面,拿起,纸张和铁片看了起来,但看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看出来,有些颓废地坐在凳子上,望着房顶。

武棠雪从里面出来之后,再也忍不住地逮着武靖硕问道:“哎,你老实交代,你之前干嘛去了?”

武靖硕原本还在想着刚才那句谜语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会听到武棠雪这么一问,有些烦躁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有事去了,问那么清楚干嘛?”

武靖硕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已刚刚干了什么,刚准备转身跟武棠雪解释,就见一道残影伴随着一阵风朝着武靖硕袭来。

还好武靖硕底盘稳,才没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武棠雪收起腿,双手叉腰地看着武靖硕: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得这样是吧,给老子站好了,快点!”

武靖硕捂着被踹了地屁股,跟个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武棠雪揪着武靖硕地耳朵:“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

武靖硕被揪的生疼,但又不敢对武棠雪动手,只能试图利用喊疼来唤醒武棠雪对他为数不多的姐弟情:

“能!能!姐,姐,我错了,错了,疼疼疼…”

正巧武贫从旁边经过,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梨子,武靖硕看到武贫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二哥,二哥,救我,你看四姐她,啊啊啊,姐,姐松手,松手!疼,耳朵要掉了!”

武棠雪一听武靖硕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跟别人告状,气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武靖硕直接疼的直吸冷气。

而武贫呢,也只是看了一眼确定没说啥事,也就摇了摇头,拿着梨子,往上身上擦了擦,就这么一边啃一边看的走远了。

武靖硕见武贫就这么走远了,看着武贫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彻底凉了半截,但依旧不死心的,想挣扎一下:

“二哥,哥,你别走啊,哥!!!”

武棠雪捏了一会见武靖硕的耳朵确实红了,最终还是心疼的放开了手,武靖硕见武棠雪终于松手了,赶紧跳到一旁,捂住了自已被揪疼了的耳朵。

武棠雪斜着眼睛看着武靖硕说道:“说!之前干什么去了?”

武靖硕捂着揉着耳朵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有事去了。”

武棠雪被武靖硕敷衍的态度气的又想去揪他的耳朵,吓得武靖硕捂着自已的耳朵,立马离武棠雪几米远,

“我他妈是问你,你干什么去了,一直跟我说有事去了,有事去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就是,就是,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