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报贩子和中间人
天堂酒吧门外,一辆悬浮的出租车停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以及酒吧门外的小混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外城区悬浮出租车很难见到,即使这是内城区最普通的交通工具。
出租车后门打开,身穿秦家制服,身披斗篷的林一凡下了车。
“感谢您使用即刻达出租车,期待您下次乘车。”
出租车便离开了这条肮脏的街道。
“原来是家族的狗,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
“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林一凡撇了撇嘴,曾经自己还生活在外城区的时候被人称作野狗,现在野字没了,彻底变成狗了。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算不上重要。
林一凡抬头看了看酒吧的招牌,天堂酒吧,是啊对于外城区的人来说,可以买醉的这里一定是天堂,
当然这里也是情报贩子的聚集地,只要用对方法,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任何情报。
林一凡迈开步子,准备进入酒吧,但是却被门外的壮汉伸手拦住。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我有钱。”
说着,林一凡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钞票,放在壮汉面前,对于外城区的人来说,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壮汉看着摆在面前的钞票,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钞票。
“进去吧,别惹事。”
大汉出言提醒。
外城区的生存法则,只要你有钱,任何问题都不再是问题,这是林一凡在这里生活十几年总结出的经验,
当然身上的钱财也可能变成催命符。
进入到酒吧,充满节奏感的音乐回响在耳边。
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扭动着身躯,阴暗的角落有人正在做着下流苟且的事。
没有人注意到林一凡进入到了酒吧,
林一凡的【全视之瞳】闪过一道红光,整个酒吧的建筑布局已经传入了大脑之中,
一间三层的酒吧,以及129名有生命体征的个体,其中大部分聚集在一层,看来只是普普通通的客人。
林一凡握了握藏在斗篷下的直刀,径直走向了吧台,吧台内的女酒保衣着暴露,身材火辣,化着浓妆媚眼如丝,注视着逐渐走向自己的林一凡,
这样的客人在外城区可不多见。
“我想买些情报。”
林一凡开门见山表明自己的来意,只是吧台内酒保笑眯眯的看着林一凡没有说话。
“那给我来杯水吧。”
林一凡递出两张钞票,酒保见到钞票直接眼前一亮,快速的接过钞票好像生怕林一凡反悔一样,随后将钞票塞入了自己领口之中。
很快一杯冰水送来了林一凡面前,
“这位客人,我是贝丽卡,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说着贝丽卡的身子向前探了探,似乎是在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
“说过了,我要买些情报。”
林一凡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对贝丽卡身材也毫不感兴趣。
“你们内城的人真是无趣呢。”
贝丽卡的语气似乎是在抱怨遭到了无视这件事情。
“你好像对我的身份没什么敌意?”
这是林一凡走出地下40层之后,第一个看上去不太在乎他身份的人。
“能有什么敌意呢,大家都是为了活着,况且惹恼你了的话,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也没人会追究你的责任。”
“倒也是这样,所以能说说正事了吗?”
林一凡并没有否认贝丽卡的说法,只是想尽快的从这里得到情报,去完成任务。
“那你来的还挺巧的,现在这里确实有个情报贩子在,不过想见他嘛。”
贝丽卡搓了搓手,意思十分的明显,想让我帮你引荐,你得给钱!
果然,外城区这个地方没有钱真的是寸步难行,还好秦渊有先见之明给自己拿了钱,不然真的要用刀说话了。
林一凡再次拿出一小叠钞票,递给贝丽卡。
“跟我来。”
贝丽卡走出吧台,示意林一凡跟上自己,
林一凡跟随贝丽卡穿过昏暗的楼梯间,来到酒吧的二层,贝丽卡打开了二层走廊内最里面的房间。
“帕奇,给你介绍生意来了,大客户~”
贝丽卡的声音如丝如魅,这让林一凡突然想到了一个在夜城特有的职业【中间人】,他们负责牵线搭桥,从中抽取一部分佣金,
如果没猜错的话,贝丽卡应该就是一个【中间人】,拥有自己特殊优势的【中间人】。
被称作帕奇的人身形消瘦此时正坐昏暗的房间内,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了一眼贝丽卡,
随后目光便打量起了跟随而来的林一凡。
突然,帕奇猛地起身向林一凡而来,他伸出手臂似乎是想打林一凡肩膀一拳 。
迎接他的,是一把冰冷的长刀,直指他的咽喉,让他再无法上前分毫。
“哎呀怎么一见面就要开打,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
看到剑拔弩张的二人,贝丽卡焦急道,她可不想这两个人出事,这样自己会少赚很多钱。
“你是不是林一凡!没想到你还活着!”
帕奇的声音异常激动,像是看到了很多年不见的老友。
林一凡皱起眉头,他对眼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印象。
“你是谁?”
“操!是我啊!帕奇,他妈的几年前我们合作过一次,帮‘手术刀’医生送过一批零件!有印象吗!”
看到林一凡似乎对自己没印象,帕奇扬声道。
林一凡快速的在脑海中检索信息,终于想起了眼前的人。
那是好几年前,两人帮助‘手术刀’医生送过一批粗制滥造的机械义体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帮派,为了能保护好这些机械义体,俩人在路上没少挨揍。
林一凡收回了指在帕奇咽喉的长刀,
“没想到你做起情报贩子了。”
“讨口饭吃而已。”
帕奇邀请林一凡和贝丽卡坐下,为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我听说当时你接了个偷龙哥东西的委托,你胆子是真他妈大,你敢去偷他,结果也是没出意外,你就消失了,认识你的人都说你死了。”
帕奇语气似是有些愤愤不平。
“过去了,我来和你买点情报。”
林一凡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也并不想和帕奇解释当年的事情。
“你......你消失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帕奇能感觉到眼前的林一凡虽然还是几年前的那具身体,那副皮囊,但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什么,说说正事吧,关于眼镜蛇纹身,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