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些家伙都是专职杀手,来者不善啊。”
福伯眉头微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更糟糕的是,那些黑衣人的配合还相当默契。
秦家的高手实力是强,但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彼此间几乎没有默契,只能靠临场反应。
秦泽明双眸泛寒,冷声开口。
“这还是第一批,越往后,来犯之敌的实力只会越厉害。”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被西方暗黑杀手的血腥手段给震撼。
黑衣人出手就是杀招,毫不留情。
秦家强者刚与之交手,就吃了大亏。
毕竟秦家强者只想降服黑衣人,而未下死手。
可黑衣人却不这么想,他们只需活捉秦泽明兄妹。
至于这些绊脚石,自然是杀掉为好。
“哥,这些黑衣人杀招频出,战斗经验又那么丰富。”
秦雨柔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再这么打下去,死伤只会更多。”
她虽不懂武道,但场上的情况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双方的战损比,高达一比四。
也就是说,每杀掉一个黑衣人,就有四个秦家高手牺牲。
照这么打下去,就算灭掉眼前这帮黑衣人,秦家也必然损失惨重。
秦泽明深以为然,看向旁边的福伯。
“福伯,动手吧,再打下去,我们只会死更多的人。”
福伯微微点头,右手轻轻抬起。
瞬间,四名黑衣老者就从身后蹿出,朝着下方的黑衣人急速掠去。
仅是一个照面,四个黑衣人就身首异处。
见此一幕,为首的黑衣人眸子骤然微缩。
“撤!”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已经朝着远处遁逃而去。
这些黑衣老者都是天阶后期境界,他们远不是对手。
再留下来,怕是只能给死去的兄弟们陪葬!
看到老大的动作,其他黑衣人对视一眼,朝脚下扔了颗闪光弹,瞬间朝着远处遁逃而去。
“既然来了,就全留下吧!”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秦泽明循声望去,就看到大门口的叶不凡。
“找死!”
看到叶不凡挡住自己的去路,为首的黑衣人爆喝一声,抬起拳头就朝前者面门砸来。
可还没等他的拳头落下,就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而出,跌落在十几米开外。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右判官。
右判官这一出手,其他黑衣人神色剧变,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们刚止住身形,身后的四名黑衣老者就杀了过来。
不到两分钟,所有的黑衣人就全部见了阎王。
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杀,为首的黑衣人胸口一阵翻涌,哇的就喷出好几口鲜血。
秦泽明径直朝着黑衣人走去,却被福伯伸手拦下。
“少爷小心,还是老奴来吧。”
万一这黑衣人突然暴起伤害少爷,那到时他如何和老爷交代?
秦泽明微微点头,没有再坚持向前。
啪!
福伯刚一靠近,反手就是一巴掌。
黑衣人惨叫一声,嘴里的牙齿竟然全被击碎。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让黑衣人再服毒自尽!
“说吧,你们是哪个势力的?”
福伯将黑衣人身上的武器全部收回,语气十分冰冷。
黑衣人偏过头,冷哼一声,似乎没有任何要说的意思。
“老大。”
看到叶不凡走了上来,秦泽明立马打着招呼。
叶不凡微微一笑,来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
看到黑衣人胸口上的狼头图案,他眸子不由微缩。
“野狼雇佣兵?是狼王派你来的吧?”
听到这话,黑衣人神色剧变,猛然看向叶不凡。
“你怎么知道我是野狼……”
话说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停了下来。
“老大,这野狼雇佣兵很厉害吗?”
对于西方暗黑世界的势力,秦泽明可是一无所知。
一旁的秦雨柔也满是好奇地看着叶不凡,显然很想知道答案。
叶不凡不屑道:“不算厉害,只是西方暗黑世界排名第十的雇佣兵组织罢了。”
见眼前这年轻人这么清楚,地上的黑衣人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排名第十?那怕是也不好对付吧。”
秦泽明眉头微皱,就算再差劲,野狼雇佣兵好歹也排进了前十之列。
如果野狼雇佣兵实力都不强,那排名更靠后的岂不是乌合之众?
“野狼雇佣兵就是颗老鼠屎。”
叶不凡没好气道:“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最讨厌的就是那个狼王,只要被他盯上,那你就得时时刻刻防备。”
“不然说不定哪天,他就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给予你致命一击。”
野狼雇佣兵无恶不作,在西方暗黑世界早已声名狼藉。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黑衣人满是疑惑地看着叶不凡。
眼前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为何对野狼雇佣兵如此清楚?
“老大,这么说来,那什么狼王还会再派人来?”
秦泽明脸色十分低沉,觉得有些大事不妙。
叶不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狼王此次有没有过来?”
十亿美金的悬赏,应该足够让狼王冒险。
黑衣人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见黑衣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右判官上前就是一脚。
咔嚓~,黑衣人身上的肋骨直接断了好几根。
下一秒,黑衣人额头上立马出现密集的汗珠,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不说也可以,那我就将你身上的骨头一一捏碎。”
对付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手软。
黑衣人心生恐惧,但依旧没有选择开口。
狼王最恨的就是背叛者,他如果真说了,那他的家人必然会折磨得生不如死。
右判官没有丝毫客气,一根一根捏碎了黑衣人的骨头。
听到那一声声的断裂声,众人头皮麻烦。
但谁也没有露出半点的惋惜之色,反而冷冰冰地盯着地上的黑衣人。
不到三分钟,痛苦的黑衣人只能选择求饶。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本以为自己是条硬汉,可没想到这骨头碎裂之痛却让他不得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