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还没到,容祁便换上了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墨发束起用镶碧鎏金冠玉簪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为了遮盖一些脸上的伤,他又把那个银色的面具戴上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嘴巴。

容祁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势优雅,气度逼人。

墨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玉簪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卯时一刻,天还未亮,晨曦初露,蒙蒙的雨雾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将这座繁华都市唤醒。

一辆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华丽马车,缓缓驶出位于城中的渊政王府。马车车身以檀木精雕细琢,车窗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车顶上,一只金凤展翅欲飞,象征着皇室的尊荣与威严。

车内,容祁端坐在软垫上,身穿紫色的朝服,腰间束着金丝蛛纹带,头戴金冠,本应是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的少年郎,可现在偏偏被一个面具全遮住了。

他手持一卷奏折,神情专注地浏览着,似乎在为即将面临的朝会做着准备。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车轮滚动的声音与马蹄的得得声交织成一首悠扬的乐章。马车驶过,沿途的百姓纷纷弯腰行礼,马车内的容祁仿佛置身于一座移动的宫殿中,享受着皇室成员的尊贵与荣耀。

随着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大门,气氛愈发庄重肃穆。宫墙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门两侧的守卫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目光如炬。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容祁站起身,伏低身子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大殿走去。

容祁到早了,朝会还未开始,大殿的门也没有开,他和其他一众大臣一样,都站在门外等候。

由于他戴着面具,没有人把他认出来,但同时,大家也对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年议论纷纷。

直到太子殿下容凌觉得他十分眼熟,向他走了过去,容祁看到身边站了人,便转脸过去看了一眼,直到看到他那双蓝瞳,容凌才敢确定这人就是容祁。

容凌笑着搭话:“原来是四弟,四弟今日怎么想着来上早朝了?”

容祁没有理他,正巧这个时候大殿的门打开了,容祁便朝那个方向走去了,容凌气得牙打颤,但也奈何不了他,再怎么样也只能把气咬碎了往肚里咽。

容祁走进去,作为嫡长子他应该站在最前面,他抬头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个大殿四周装饰着精美的图案,红墙黄瓦,金碧辉煌,他真的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来过,周遭的大臣们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断,吵得他头痛。

薛才大声喊话:“肃静!朝会即将开始,各位大人,请就位吧!”

整个大殿瞬间寂静无声,调整好位置后,容凌又站在了容祁旁边,因为容祁来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站在容祁身后的那位老臣并不知道他是谁,便嘘声问道:“这位大人,敢问你是谁,是否站错了地方,这里是皇子站的地方”

容祁本不想理,但听着声音耳熟,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右丞相大人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孤了”

“小王爷?”

“正是在下”

“哎呀!没想到当年军中一别,老臣竟没认出你的身份,当真是惭愧啊”右丞相双手抱拳行了一个虚礼。

刚转回头,容祁就被旁边的人用手肘顶了一下:“喂,哥,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懂你惊不惊喜,反正我是挺惊喜的,等下要不要去我那里……哦不,我们一起去母后那里坐坐,叙叙旧,母后可想你了”

看到容漓,容祁假笑了一下:“不惊喜!不去”然后收敛了笑容。

“你……!”

“对了,靖王呢?”

容漓挑了挑下巴:“那边呢,哎呀,二哥就二哥,都回来了还要叫得这么生疏”

容祁朝他说的方向看去,那边不仅站着二皇子靖王,还有三皇子裕王,以及六皇子沧溟王,来上早朝的皇子就只有这么多。

正当他想着,薛才大声喊道:“陛下驾到!”

全场安静,群臣跪拜迎接,包括太子在内,都跪了下来,偏偏容祁没跪,他只是恭了恭身子行礼,薛才发难道:“好大的胆子,陛下驾到,汝还不跪下迎接”

容祁抬眸瞪去,雍帝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对薛才道:“无妨,众位爱卿都请起吧”

如此,薛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退到雍帝的身后。

“谢主隆恩!”然后大臣才纷纷站了起来。

开始朝会,便有人出来说了边境打仗的事:“陛下,臣有事要奏”得到准许后,“边关战事告急,传回来的军报上写到,我大雍的荆州城已经失守,如今安国,纪国开始对北方部分的城池下手了,还请陛下部署一番,加派人少出兵”

接着太子容凌又站了出去:“父皇,儿臣以为,可以派四弟渊政王殿下出兵,渊政王无论是武功,还是指挥,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交战,更应该派出渊政王这样的人才去支援啊,上一次边防失守,也是渊政王出兵给夺了回来,这一次,更应该……”

“不可以!”是沧溟王六皇子容璟:“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四哥在上一次那场大战中,便受了重伤,他便敌军围攻,还中了毒,险些丢了姓名,虽然这场战是胜利了,可四哥终究是元气大伤”

“离上一次的战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有什么伤是一年都恢复不了的吗?!更何况今日渊政王也来了,去不去不他自己会说,哪用得上六弟多嘴”

容祁挑了挑右边的眉,心里面道着:容凌你大爷的,关你屁事,非得拉老子出来说吗?

他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对着皇帝行了个礼:“陛下!臣以为,六皇子说得没有错,孤确实在那战受了重伤,至今还未恢复,每逢天气寒凉之时,旧疾发作,总是隐隐作痛”然后他看向容凌:“孤记得,太子殿下座下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若孤没记错,应是姓姜对吧,这位姜将军,在当年的的长平一战中骁勇善战,以一敌百,从那死人堆里爬出来,随后投奔在了太子殿下您的门下,如今这几年都是越发的消声灭迹了,怕不是被太子殿下收了起来,另做他用啊”

“容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说……”

“哎哎哎,太子殿下莫着急啊,孤可什么都没说”

嘭——

“都吵什么呢?朕还在这里,你们要谋反吗?”

“儿臣不敢”容凌躬身行礼,容祁站着不动也不作声。

“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公堂之上竟吵了起来,够了,今日要奏的事朕已经知道了,退朝!”

薛才:“各位大人!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是,臣等告退!”

雍帝又道:“等等!渊政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