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跃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内心却充满了紧张与警惕。
毕竟,他此次的目标是彻底铲除江海门的余孽,然而在这个紧要关头,却突然出现了未知的变故。
"何人在装神弄鬼?!"他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直指那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不仅仅是质问,更是一种警告,警告那个试图阻挠他行动的人,无论你是谁,都别想阻拦自己。
烟雾渐渐消散,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黄跃的眼眸中映出了一道身影,一位帅气、高大的男子,就这样站在了这对余孽的面前,他的身体笔直如松,仿佛是一座无法动摇的山峰,守护在这两人的前方。
这个男子的出现,让黄跃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否则不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在此地。
而他的存在,也无疑给这场即将结束的战斗带来了新的变数。
"你是什么人?我们可是飞云宗的人,这两人与我飞云宗有恩怨,与其他人无关,还望阁下不要给自找麻烦!"
黄跃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个男子,对于这位不知道深浅的人,连忙自报了家门,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飞云宗在整个鲲虚界也都是实力一流的宗门,希望飞云宗的名头,能够给此人一丝忌惮,不要参与此事。
眼前的男子自然就是陆元初,他此次出手,就是为了救下这对兄妹。
这对兄妹虽然在这个位面的修仙道路上走得很艰难,天赋不高,不过经历了生死之后,隐隐约约间,竟是触碰到了打开一阶基因枷锁的门槛。
难得遇到同道中人,陆元初自然是不打算放过,心里面也是动了收徒之心。
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注定是有限的,那么未来的路,自然是希望有人继承下去,这个李清河,显然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这两人我保下了,至于飞云宗,以后我会带着人亲自上门讨教的,不过你们!”
说着,陆元初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气!
唰!
一道光芒划过,几人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直接身首异处!
“能够陨落在我手中,也算你们的运气不错了。”
李清河兄妹二人带着震惊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位神秘人物。
天神下凡一般,只是眼神一动,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飞云宗的弟子们,甚至,这几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尸首异处。
李清河咂了咂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震撼,到嘴边的话却又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前辈……”持续了许久,李清河才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前辈,来打断这个沉默。
陆元初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他们两人。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从今天起,你们两人,就跟我学习!”陆元初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那语气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口吻。
听到这句话,李清河和妹妹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坚定。
虽然不清楚,这个来历神秘的强者究竟是谁,但方才的动作,连他都没有看清,应该是某一位隐居在世俗界中的高手。
能够被这样一位高手收为徒弟,可谓是一种幸运。
一想到这,李清河就强忍着剧痛,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想要对着陆元初跪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只是,他那想要弯曲的腰,却被一种柔和的力量给托住,怎么也弯不下去。
陆元初严肃地说道:“不准跪!共和都已经成立了一百多年,皇帝都没了,还跪什么跪?给我站起来!”
见到陆元初如此严肃,他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以后你们兄妹俩就跟我一起学习,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老师!”
“是,老师!”
兄妹俩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这些天的日子可谓是梦幻,让李清河兄妹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首先是江海门的门主陨落,一时间整个江海门群龙无首,与江海门有世仇的飞云宗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趁你病,要你命这个可是整个鲲虚界的生存法则。
趁着门主陨落,还没有人能够接替大梁的这段时间里,飞云宗便集结了全部实力,以及培养多年的内鬼,对江海门来了一个里应外合。
一夜之间,尸横遍野,整个江海门的修士几乎陨落在了飞云宗的手中。
他们兄妹二人因为天赋一般,没有受到什么重视,才能从那场劫难中逃脱。
不过,飞云宗显然不是一个愿意放弃漏网之鱼的宗门,既然要灭门,自然是要灭杀全部。
在清点人头的过程中,竟然发现还少了两个人,便一路追击,势必要赶尽杀绝!
于是,兄妹两人便从鲲虚界,一路逃到了世俗界。
却不曾想,他们才躲了不到一周时间,就被飞云宗的人找上门来,想要除掉,以绝后患!
为此,飞云宗不惜派出了首席大弟子黄跃,虽然有给他刷战绩,历练的嫌疑,但这份实力,只要不去触碰国家机器这个庞然大物,在世俗界还是可以轻易横着走的。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轻描淡写的化解,在轻描淡写间,杀掉了这几位飞云宗的强者。
甚至,黄跃连那些保命的法宝都没来得及使用,就直接被解决掉了。
在帮他们解决掉飞云宗的追杀后,还如此梦幻般的,将他们收为了徒弟,让他们有了一个能够报仇雪恨的机会!
若是陆元初知道李清河内心的想法,自然是想笑。
什么保命法宝来不及使用,那是因为自己的攻击已经是远远超出了保命法宝的承受能力,直接连人带物直接秒杀了好把。
将这对兄妹收为徒弟以后,陆元初便带着他们离开了此地。
走的时候,顺手将这里一把火烧掉,不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就没有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