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真心劝你别出去。”

中年男人紧贴着门板,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声响。

“你听听看!”

闻言延庆也试探着趴在房门上,门外传来细微的拖沓声,听起来像是有人拖着脚在外面游走。

“嗬~”

古怪的呼吸声在门外响起。

“你听到了吧?”中年男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在外面游荡的那个东西就是隔壁的怪物。”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中年男人说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只是自己没有亲眼见过,无法证明他话中的真伪。”

“兄弟,先在我这里待一会吧!”

中年男人身体挡在门缝间,似是在防备什么东西:“你先坐会我给你准备一些茶水。”

看着中年男人的样子,延庆心中暗自警惕,点头同意:“谢谢你了!”

他也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

延庆往客厅走去,暗自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环顾四周,室内陈设摆放的干净,整洁,可以看的出来房屋的主人很爱干净。

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去给你倒水。”

“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开门,那个东西可能会闯进来。”

延庆听到这话,轻轻点头,同时在无意中用指尖刮过茶几下方的地板。

男人得到延庆肯定的答复才往厨房走去。

直到男人消失在厨房的门口,延庆低头查看自己的指尖,上面并没有沾染上半点灰尘

茶几下是打扫卫生的死角,哪怕是再干净的人,也做不到没有丝毫灰尘,这显然有些不太正常。

“连死角都没有尘土,不是强迫症就是在遮盖什么。”

皱着眉用手指划过沙发腿角,依旧没有任何灰尘,仿佛在不久前将所有的家具都搬开擦拭了一遍。

这时中年男人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尝尝看,今年的新茶。”

男人为延庆倒了杯茶,茶汤色泽红润,茶香扑鼻,哪怕延庆不懂茶,也看的出来这个茶叶很好。

男人将茶杯推向延庆,眼神似乎在询问这个茶怎么样。

看着面前的茶汤,延庆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好茶,口齿生津。”

看到这一幕中年男人显得很满意,声音显得很热情,只是眼神中却带着隐藏不了的冷漠。

“你喜欢,我送你一些。”

“那个怪物还得过一会才会离开,我看你也喜欢喝茶,咱们在这里品品茶。”

“行!”

房间内的气氛很静谧,只有两人偶尔之间的一次闲聊。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年男人的脸色越来越冷淡,倚靠着沙发,看向延庆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精美的收藏品。

延庆端着的杯子掉在地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一只手在延庆背上游走。

“多好的一副皮囊,你将成为我最优秀的藏品。”

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闪烁着寒光的刀锋缓缓靠近延庆的脖颈。

就在这时延庆忽然睁开了双眼,抓住男人拿着手术刀的手臂,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可能,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这不可能,我下的剂量连大象都能迷晕,你怎么没事!”

从嘴里吐出一口茶水,从发现中年男人种种不合理地方的时候,就在暗自警惕,他的茶水自然也不敢喝。

延庆轻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嘲讽

“最开始就一再告诉我,外面很危险,让我留在这里,到后来又告诉我,隔壁的邻居还要一会才离开,稳住我的心神。”

男人听着延庆的话脸上的表情变的狰狞。

“我原本想让你无声无息的死去,你偏偏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

男人手腕翻转,手术刀转到另一只手上,往延庆挥舞了过去。

见状松开抓住男人的手,身体往后仰,堪堪避开锋利的手术刀,借助这股力量一脚将茶几踹翻,茶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延庆并不想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和男人缠斗,一直在留意男人的动作想找机会离开这里。

然而中年男人却并不想放延庆离开,手术刀不断往延庆的要害处划去。

“不能和他再缠斗下去了,说不定会引来其他危险。”

延庆找准时机一脚踢在男人的胸口上,胸口收到重击,男人在延庆巨大的力道之下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

和延庆想的有些不太一样,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失去了动静,鲜血顺着后脑缓缓流了出来,一片茶壶碎片直直插进了他的脑袋里。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延庆感觉有些不真实。

用来下毒迷晕别人的茶壶,最终竟会成为杀死自己的凶器。

“他说我会是他最优秀的藏品,我绝对不是他第一个猎物,他口中的藏品到底是什么?”

延庆无视脚下男人的尸体,往几个房门紧闭的房间走了过去。

推开侧卧房门,里面的一幕令延庆有些错愕,房间里摆放着大量瓶瓶罐罐,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瓶子里浸泡着一些不知道是人还是其他东西的内脏。

“瓶子里的有些内脏破损的非常严重,应该不是男人口中的藏品。”

大致看了一遍,延庆退出了房间,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栋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另一间房是主卧,也就是男人的房间。

“通常最重要的东西都会存放在自己的房间。”

伸手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延庆感到有些震惊。

一排巨大的衣架摆放在卧室,占据了绝大多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