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情人恋恋不舍的分别了。起初的一切都是多么美好!
“呃——”腹内一阵强似一阵的疼痛,打断了他的回忆,使他又回到了现实。
“贺兰千娇啊,贺兰千娇……”杨金郎喃喃自语道……一声声笛音悠悠传遍了槐花庵的每个角落。使所有的人都沉沉睡去。除了杨金郎!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人不是贺兰千娇还能是谁?
三年未见啦,杨金郎看向贺兰千娇的眼神是复杂的!
杨金郎强忍着腹痛,说道:“你又是凭着你在我腹中种下的小蛇找到我的吗?”
“这条能种在人身上的小蛇我也只有一条,就放在了你的身上,所以你跑不掉的。”贺兰千娇霸道的说。
杨金郎虚弱的半伏在床上,疼痛使得他满头大汗!
“是小蛇撕咬的不够疼吗?你居然嫁给了我堂妹?!”
看着咬紧牙关的杨金郎,贺兰千娇将他抱起,唤出黑蟒,飞奔而出。
黑蟒随贺兰千娇的心意而动,极速飞奔至山中那座茅草屋,将那杨金郎放于床上。
看到杨金郎腹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贺兰千娇便如闪电猛虎一般扑了上去,茅草屋内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
一番云雨过后,杨金郎腹内不再疼痛,一切恢复如初。
贺兰千娇坐起来,望着窗外,窗外黑漆漆,可她好像又看到自己的母亲正手持皮鞭抽打着一群男人们,那些都是她的小阿叔们。母亲修为极深却脾气暴躁,小阿叔们时不时都会受到母亲的一顿毒打,母亲的话:男人嘛,就要打!越打越听话!
她时常见到小阿叔们一见到母亲便瑟瑟发抖、战战兢兢但又对母亲言听计从十分乖顺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杨金郎,问:“你还疼吗?”
杨金郎只淡淡的说了句:“放我走!”
“呃呃呃~”杨金郎倒吸了一口凉气,腹痛难忍使他再次蜷缩在一起,贺兰千娇又重新以闪电猛虎的速度扑了上去……茅草屋外,应景的也下起了狂风暴雨!
杨金郎躺在那里泪水滑落。贺兰千娇还是坐起来又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听那风雨肆虐的敲打着窗,又似乎看到她母亲在对她说话:“我的好闺女,记得男人就是糊窗户的纸,破了就再糊一层,破了就再糊一层!”
是的,母亲真的就只当男人是糊窗户的纸,打残的给点儿银子,送回娘家;自己寻短见的,就一副棺材抬出去。
贺兰千娇用手抚摸了一下躺在自己身侧的杨金郎,发觉他一张俏脸上满是泪痕。
她心中恍惚,仿佛又看到那张被她吻一下便羞的满脸通红的脸,青涩又甜美的对她一笑,她喃喃地说:“那时的你多好看。”
杨金郎并不答话,坐起来,一面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一面说:“贺兰大人,您想做的也做了,放我走吧。”
话音未落,腹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
杨金郎抬起那张痛苦的脸看着贺兰千娇,贺兰千娇也看着他。但房间内的光线很昏暗,窗外狂风暴雨的声音很响。所以这两个一丝不挂并排坐着的人,却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谁也听不到谁的心跳。
贺兰千娇问:“你还不够疼吗?”
杨金郎倔强的别过头去,声音痛苦却冰冷的说:“你还是这么喜欢折磨我?我只恨自己没有修为无力反抗!”
“你怎么会嫁给我堂妹?为什么?”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嫁给谁,难道还要听你的?”
“呃呃呃……”杨金郎疼的在床上不受控制的打起滚来。
贺兰千娇看到如此痛苦的杨金郎,内心无比复杂,母亲似乎又出现在她脑海里,对她谆谆教诲着。
最终,不知道是她寂寞了太久,不想再浪费时间、还是杨金郎已经疼了很久的缘故,她又一次骑跨而上!茅草屋里,狂风暴雨不停息。
如此一夜,天色大亮。杨金郎像经历了炼狱一般,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无力穿衣、起身,或者行走。贺兰千娇神情复杂的看着虚弱不堪的他。
杨金郎又稍缓片刻,睁开眼睛,看那茅草屋内,却不像多年未有人居住的样子,身上盖的是绫罗绸缎正红色的鸳鸯戏水蚕丝被;屋顶茅草一定被铺的极厚,并不透一丝丝光,不漏一丁点儿雨;屋内陈设一应俱全;角角落落不见一张蛛网、不落一处灰尘。但杨金郎也只是瞥了一眼,虚弱的身体没有力气支撑他仔细看。
贺兰千娇带着杨金郎骑跨上黑蟒,快速返回槐花庵,依然将杨金郎安置在原来的房间,就又骑跨上黑蟒而出。
槐花庵上空又响起竹笛之声。开始有人慢慢苏醒过来。
桃花居里,贺兰春娇已经化作一滩春泥,绵绵软软,再无力呻吟。而她的小相公温如玉则还是异常兴奋,不知疲倦。
“孩子们要醒了……”春娇说。
“他们中的是幻术,醒什么,你少唬我。”温如玉一面说一面并不停下动作。
“天亮了……”
“贺兰千娇只是要见灼灼,你就不去又能怎样?”
春娇家主知道温如玉最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不受约束的主。奈何她现在也实在乏极了,无力动弹。罢了,随他去吧!大不了,她改日专门去拜访贺兰千娇。
槐花庵里,老家主、老家公,都起来了,家公王无双带着灼灼,杨金郎脸色十分不好的跟在他们身后。
贺兰千娇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的来了。先是一队女官,约莫有50人,分立在槐花庵两侧,随后贺兰千娇贴身带着八个女官,往门内走去,身后约有200女官就立在正门口处,门内管家领着一群丫头小厮出来接应着,将贺兰千娇一众人迎了进去。
进入正厅,贺兰千娇有意无意的先瞅了一眼杨金郎,只见一张绝顶帅气却苍白无血色的脸。贺兰千娇心头不受控制猛然一疼。
各种礼仪客套之后,贺兰千娇贴身的八个女官和家公王无双带着灼灼在二厅等候。
老家主、老家公和荷兰千娇坐在一处开始唠家常。
老家主悲喜交加道:“我的儿,你这几年漂泊在外是怎么过来的?”
贺兰千娇道:“姨母,我离开百花镇时,先到过几个陌生的城池,起初确实也吃了一些苦头,后来机缘巧合下到了大祭司身边。少年时,做下许多荒唐事,害得姨母为我担惊受怕。现在想来实在惭愧。”
“千娇啊,浪子回头金不换。以前的错既然犯下了,以后的路更要好好走才是,我们都往前看吧!”
“是。”
“这次你回来是衣锦还乡,也能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这次不能只为着看灼灼吧?你此次回来就趁着回故乡收收心安个家吧,你那妹妹如今都有了一夫二相公和三个儿子。小家庭也是过得热热闹闹。”
贺兰千娇道:“这次回来,论私的话,一是为了探望姨母,二是为了祭拜母亲,三是顺便看看灼灼。”
“这么说,你这趟回来,还有公务在身?”
“是的,姨母。正巧我还有件公事要跟春娇商量,春娇呢怎么不见她?”
老家公开口道:“这就对了,春娇昨晚上正吃着饭突然就感应到大祭司跟她沟通,慌着就去寻个僻静的地方,也不知道寻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你们这次任务还挺重要。”
贺兰千娇心中觉得好气又好笑,心里想道:“寻到哪里去了?寻到她的桃花居里去了,什么跟大祭司沟通?是跟她的小相公沟通呢,还给我挠了一顿,看把我挠的。”但面上并未带出来。
贺兰千娇顺着老家公的话说道:“那就是了。”
老家主说道:“我如今年纪大了,你们公务上的事,我插不上手,但是千娇,你也20多岁了,早就应该成家立业才是”。
贺兰千娇从心里是排斥结婚的,这种排斥她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立即说道:“姨母说的对,但是我最近公事繁忙,晚些再说吧。”
老家主顿了顿说道:“千娇,你还记得磊哥儿吗?”
““磊哥儿?哪个磊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