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若是吐蕃有手艺精湛的木工,就用水车成品换取金银;若是没有,就以两国是兄弟,兄弟有难大唐岂能袖手旁观的名义将水车图纸免费给吐蕃。”

“柳小子,你的意思是……”

“没错,老李就你想的那样。图纸是我画的,我知道水车制作有多难。若是没有图纸,吐蕃即使手里有成品,也仿造不出来的。若是空有图纸,没有人,也是造不出水车的。这两种无论是哪一样,我们都不吃亏。前者可以换取适当金银,后者可以狮子大开口。就看朝廷选择怎么做了?”

“要数是奸商,还是你柳小子。”

“行了,两种方法都已经告诉你了。赶紧走吧,我酒馆还没开门呢?”我看着老李不亦乐乎的样子,就想拿话扎扎他的心,也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心理。

我这个喜欢拿话扎李世民心的毛病,直到我入朝为官也没有变,李世民也习惯我的说话方式。谁能想到这种对陛下大不敬的行为,就是我以后和陛下的日常说话方式呢?

“知道了,我这就走。也不知道你这么懒惰,是怎么把酒馆经营的桌桌满客。”

“拜托,我这是酒馆好不,谁大清早的喝酒啊!我觉得自已上午开门迎客已经很早了好吧!”

李世民看到我满脸的委屈,想说开店本就属于勤行,讲究的就是一个勤快,就你特殊,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要不是看在你身体不好,生意兴隆的份上,朕非得好好教育你小子一顿。

我看着老李急匆匆地背影,感慨道:“哎!比不上,比不上啊!没想到古代内卷也这么严重。老李有钱有势地,还这么努力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咸鱼活了。”

“公子,您在这嘟囔什么呢?什么内卷?什么咸鱼?”赵叔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没什么,赵叔我回房休息了。你也多休息,别学老李,这么拼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值当。”

赵叔以为我是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困在酒馆中,不能一展才华。所以,才不似以往手不释卷、挑灯夜读。殊不知是我身体里早都换了一个芯子,现在是我躺平,我开心的自娱自乐心态。

......

使馆内

吐蕃使臣大发雷霆,都这么多天了,有关水车的消息是一点都打探不到,水车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大唐的一样,自已请求觐见大唐皇帝也没有回音。

多在长安耽搁一日,吐蕃就要多受一日的苦难,也不知会有多少同胞丧失生命。

“无用,你们还是我吐蕃精锐?我看都是废物,废物!”

这边吐蕃使臣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而我们的皇帝陛下呢?好家伙!在这儿喝从酒馆顺来的美酒,闲适安逸的让人羡慕。

“陛下,魏征求见。”

“魏征?”李世民刚想让人把酒扯下去,不过一想自已有了锦囊妙计,现在只不过适当地放松一下,没事,继续喝。

这么一来,魏征进来马上就闻到了殿内酒气浓郁,立马变了脸色。魏征本身就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才同意重新出仕,现在看到陛下现在无心国事、贪图享乐、不上早朝,当即就想辞官回乡,永不出仕。

偏偏李世民不知是喝多了迷糊还是怎么的,没有看出魏征满脸怒色。还火上浇油地和魏征说,让魏征带一坛美酒回去品尝。

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魏征听后就指着李世民的鼻子大骂他荒废朝政,并扬言:“若陛下执意如此,臣魏征今日就装死在大殿上。”

这回李世民可醒酒了,知道是自已的行为使魏征误会自已了。但是,朕可是当今圣上,岂是你一介臣子能够辱骂的。不过,李世民到底没有意气用事,而是让魏征在一旁等候。并说明自已已经有了解决之法,等长孙无忌等人到了再一同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