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李狂铁在一次喝酒醉强上了他的嫂子,当时李春的母亲因为害怕引起两兄弟不和,所以没敢把这件事告诉自已的丈夫,后来李狂铁和嫂子产生了感情,于是决定生下李春,明面上是他大哥的儿子,实际上是李狂铁的儿子,有一次李狂铁凶兽血脉突然爆发,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亲手杀死了大哥和嫂子,因为愧疚,李狂铁对李春更是宠爱有加,为了照顾李春的感受不影响其成长,他一直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要不是李狂铁在一次喝醉酒不小心说漏嘴,李春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经过那件事后,李狂铁不敢再和亲人住在一起,一直以来,李春都是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李景亮住在一块,李狂铁不仅给他们买豪华别墅和豪车,每个月还给兄弟俩一笔数额不小的生活费。
可以说,自从李景亮死后,李春就只剩下李狂铁一个亲人,如今连李狂铁也死了,他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孤独。
正当李春陷入痛苦的回忆时,一个身披风衣的平头男人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看了眼李狂铁的尸体,随后目光落在李春身上,微微皱了下眉头,“你是李狂铁什么人?又是谁杀了他?”
李春看向平头男人,面无表情道:“你认识我爸?”
“呵,我和你爸是朋友。”平头男人嘴角一勾,盯着李春的脸看了半晌,突然笑道:“想不想报仇?我能让你变强,强到你无法想象。”
“说出你的条件。”
李春攥紧拳头,血红的眸子之中重新恢复了神彩,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加入九幽教。”
“九幽教?””略微犹豫了一下,李春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道:“只要能让我变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九幽教虽然是邪恶组织,但为了报仇,就算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他也在所不惜!
平头男人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他眼神一凝,猛地抓住李春的肩膀,几个纵身不见了踪影。
……
顾寒嫣把苏尘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后,立刻通知了杨家的人。
杨国忠跟杨紫衣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三人一起守在抢救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在此期间,顾寒嫣主动交代了事情经过,得知有人想杀自已的外孙,杨国忠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杨紫衣心中也是无比的愤怒,若非眼下需要陪伴在苏尘身边,她当时就想杀进萧家,宰了萧天阳这个幕后主谋。
咔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拉开,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苏尘他伤势怎样吗?有没有生命危险?”
“苏尘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顾寒嫣和杨紫衣几乎是同时冲到那名医生面前,脸上充满了紧张。
“他……”男医生眉头微微拧紧,目光分别从三人脸上扫过,欲言又止。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犹豫,杨国忠撑着拐杖从椅子上站起身,布满皱纹的面部肌肉抖了抖,沉声道:“医生,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男医生微微点头,开口道:“病人的五脏六腑受损极为严重,因为失血过多才导致陷入重度昏迷,一般人如果受到这样的伤势,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心脏就会停止跳动,可这位病人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加上我们抢救的及时,目前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听到男医生的话,三人顿时更加紧张了。
男医生叹了口气:“病人的性命虽然保住,但他因为失血过多,神经系统错乱,现在完全失去了意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还能不能醒来谁也不敢保证,一切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医生,我想进去看看他。”杨紫衣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抬脚便要走进抢救室,却是被男医生伸手拦住。
“我们还要给他做后续的治疗,你们如果想探望病人,等转入病房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男医生直接转身走进抢救室。
房门被关上后,杨国忠拄着拐杖来到一处角落,拨打了一个号码。
“呵呵,杨老,您已经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突然联系我,真是令我感到受宠若惊啊!”
那头传来个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声。
“丰年,萧天阳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没有一点客套,杨国忠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知道,他是萧恒的儿子,怎么了?”赵丰年似乎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道。
透过窗户望着远处的高楼,杨国忠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寒芒,声音低沉道:“他派人杀我外孙,已经触犯到我的底线,我想请你帮个忙,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老,实在抱歉,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
听到这话,杨国忠不禁皱了皱眉,“萧恒只是天王殿的一个堂主,以你的身份未必将他看在眼里吧。”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手机里,赵丰年苦笑一声:“杨老,您可能不知道,萧天阳的爷爷萧远山是天王殿的一位宗老,本身实力已经超越战神级,一直以来,镇魔司跟四大势力都保持着合作,我如果杀了他的孙子,必定有损双方之间的关系,这个罪责,我担待不起啊!”
闻言,杨国忠眼眸低垂,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杨老您放心,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赵丰年这辈子都会铭记于心,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我马上派人去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萧家势力虽大,但还没有大到敢公然跟镇魔司作对的地步,况且,您还为人族做出过卓越贡献,国家也不会坐视不理!”
“那就有劳你了。”
说完,杨国忠直接挂断电话,这一刻,他犹如一个迟暮老人站在窗前,神情呆滞,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