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平地检拘留所内。

“申会长,我们俩之间似乎已经没有见面的理由了吧!”

张东旭很诧异,都已经将相互攻讦搬到桌面上,申胜利还要坚持见他。

“张议员,听说,我那愚蠢的小儿子,正在忽悠他母亲和我起诉离婚?”

申会长现在胡子拉碴,头发散乱,再也没有刚开始的傲慢和偏见。

“我也听说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张东旭喜欢说风凉话,更喜欢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