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来二婶儿这儿,让二婶儿看看你的牛牛长大了没有。”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没啃完的鸡腿,流着大鼻涕,冲着那个自称二婶的丰腴女子跑去。
这个虎子边跑边脱裤子:“二婶儿,你看,可大了,俺这牛牛比俺指头还大。”
二婶儿:“呦呦呦,虎子牛牛那么大啊,把它割了喂鸡吧!”
本来跑着准备扑倒二婶怀里的虎子一听立马站住,红扑扑的脸蛋上小嘴一撅,瞪着眼睛看着二婶儿,手里拿着鸡腿指着二婶儿说:“二婶儿是坏蛋,哼!想把俺的牛牛喂鸡,俺告诉俺二叔去,让俺二叔晚上回来打你屁股。”
说完虎子就跑着离开了。
没错,我就是故事的男猪脚“虎子”。大名张虎啸,我老子是张疙瘩山,老猎户寨,寨子大当家的张大彪子“张万福”,十里八村的富商听到我老子张大彪子的大名那可谓是闻风丧胆。因为啥,被我老子劫怕了呗。
我老子把兄弟三个,老大就是我爹张大彪子,老二就是刚才那蛇蝎美人的男人,也就是我的二叔“孙淮安”八块腹肌,外加麒麟臂,听说以前当过平绒兵,最牛逼的战绩万军之中取万军首级,当时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管他的呢,反正对我挺好的。
老三“付岱然”,天天之乎者也,然也,这个曰,那个曰,挺有文化,为啥说他有文化呢,因为他教我学习的时候老是拿个剑比比划划,我是有点怕,所以觉得他又帅,又有文化,那我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是吧。
“老二,听说山下泥菩萨镇上的李掌柜养了两百号私兵,几个意思?准备造反啊?”我爹坐在寨子正堂跟旁边的二叔说着话。
“大哥,慎言,咱是土匪,造反的是咱们啊,他老李头不能说是造反人家是正当防卫。”二叔孙淮安看着我爹说道。
我爹反手一巴掌打在二叔脑袋上:“你有病啊,挑什么话,有话没话了,我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你一会带一队人下山去他家看看,有什么动作直接端了,断了他那小心思。”
“好的,大哥,我马上就带人去把那姓李的给平了。”二叔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
“二叔,二叔,你家婆娘管不管了,他要割俺牛牛。”我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擦着大鼻涕堵在门口,刚好堵到了要出去的二叔。
“呦,虎子,这是咋啦,来让二叔抱抱,跟二叔说说你二婶儿咋啦。”说着二叔就把我抱在了怀里。
“二叔,刚才二婶儿在那洗衣服,俺刚过去,二婶儿就说要看看俺的牛牛长大了没,俺一脱裤子,二婶儿就说要把俺的牛牛剪了喂鸡吃,二婶儿可坏了。”我擦擦鼻涕跟二叔诉说着我的委屈。
“这老娘们儿,等我忙完的,忙完回来收拾她,二叔给你出气。”二叔对我安慰道。
“二叔,你晚上回去还打她屁股。”
“打屁股?”二叔满脸疑惑。
“嗯嗯,就跟前几天晚上一样,我出来尿尿都听到二婶儿叫了,说不要,不要了。二婶儿都快哭了。”我天真的看着二叔说道。
二叔听我说完满脸通红,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我爹和三叔哈哈大笑:“老二,你小子行啊,挺有劲儿的啊!”
“哎呀,大哥别笑我了,死老三住嘴。”二叔恼羞成怒。
“二哥,你能管住我拉屎放屁,还能管住我笑啊,笑一笑还不行了。”三叔捂着嘴对着二叔说道。
“行了老三别笑了,老二也别傻站着了,赶紧下山去吧。”我爹看着二叔窘迫的样子给他解了围。
二叔扭头逃也似的就往外走,我在后边跟着:“二叔,你去哪啊,是不是下山去,我也要去,带着俺,俺要去吃糖葫芦,俺还要吃锅包肉。红烧鱼,还有,还有,还要吃很多,对,就是很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