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大陆,是罗拉星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郁金香,是独一无二的名贵花卉,大陆遍种郁金香,以花名之。

五月,是郁金香含苞、绽放的时候,是踏青、赏花的季节。

罗拉氏是精明、勤劳的民族,一代代人的付出,将普普通通的山花,培育成包含七大品类、三千余亚种的郁金香王国,誉满星空。

每年的五月,星空豪门的豪杰、贵人依约聚于郁金大陆,商议合纵、连横大计,谈笑间,星空局面剧变,一个个豪门莫名衰落。

商贾云集,购足能种一季的球茎,让郁金香的风姿,美遍星空旮旯角落,足令奸诈的行商赚得钵满盆满,再互通有无,是稳赚不赔。

郁金香的美,足令名流、淑女沦陷,痴迷其间不能自拔。

郁金城是大陆最大、最繁华、最具特色的城。

满城遍种郁金香!平整的花田,被修饰成仙境的花田,仅比海平面高一点点!郁金城是罗马宇宙的名城,也是为数不多的贸易中心。

虚空,不停地被撕开。

一艘艘无敌战舰,代表一个个强横势力,其主人将决定某城、某陆、某星域,甚至是某宇宙的走向与未来,星空豪杰盘分井田。

桅杆帆船,载着奸商四游淘金。

花船,则是名流、淑女的专宠,一时风光无限。

“来了!”

焦虑、兴奋,更是隐了贪婪之意的欢呼骤起。

不是西土的船,而是战堡,中土特色,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舰船泊海面,战堡停操场,泾渭分明。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郁金大陆,请依次出来!”

封闭了月余的密室,回荡着朗朗的声音,极具绅士风度的声音。

地面微颤,一条长长的甬道延伸到地面,一丝光亮很刺眼。

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甄贝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

小猫撺上古辉的肩头,警惕地打量甬道。

每一个甬道出口,警戒着孔武有力的蒙面汉子,眼光游离、全身紧绷,时刻准备着应付、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准奴隶非常危险。

后方,一金发碧眼的男子手握附画像的名册,反复核对。

“啊!一起死吧!”

某一出口,一少年失了心智,握拳冲向甬道口的管事。

蒙面汉子狞笑,伸手拎住少年,拽下一条胳膊,顺手丢了。

少年挣扎,被抛向一个一个蒙面人,每一回,要少一些“零件”!残虐!足足一柱香,少年被拆成一堆碎肉。

立威、震慑,是向准奴隶提醒,犯了规矩的下场是什么!“斗奴径直往前走;医奴往左;辅奴是废物,做掉吧!”

金发男子瞟了一眼,作了决断。

“喵---”小猫大骇,爪子钩进古辉的皮肤,死也不放。

“打包!”

古辉爆喝。

“你说了不算!”

一蒙面人狞笑,鬼魅般欺近,伸手抓向小猫。

古辉大怒,右手伸出,无视蒙面人的防御,捏住了喉节。

雨点般的拳脚,实实在在地落在古辉的身上,皮开肉绽。

古辉盯住蒙面人,伸手揭了面罩,中土汉子,眉心有“战”字。

类推之,汉子是战奴,实力不弱。

“喀嚓嚓...”刺耳的骨碎声响起。

古辉缓缓加力,是慢慢地捏死为虎作伥的中土汉子。

或许,中土汉子没错,而古辉也没错。

谁错了?答案是肯定的。

中土汉子错了,错在技不如人,不是古辉的对手。

同是一柱香,古辉才捏死中土汉子,蒙面人下意识地后退。

古辉盯住金发汉子,脸上堆笑,更显阴森:“打包!”

沉默!金发汉子的脸色变幻,不想轻易认怂。

“你想死吗?”

古辉的语气更冷。

是规则!罗拉星域的通用规则,奴隶提出要求,不能绝拒。

否则,后果很严重,金发汉子的命,不值钱。

流汗了,汗如雨下,金发汉子想赌一把?“好!两奴两战!”

翠鸟般的声音,清脆悦耳。

淑女,未拢头的淑女,未婚的淑女,正式的称呼,是小姐。

假如换一个地方,譬如春光明媚的郊野,或灯火辉煌的晚宴,艳丽的小姐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能为世间增添风采。

然而,中土少年的碎肉,仍是血淋淋一片,汉子死不瞑目。

大煞风景!漂亮的小姐来错了地方,很扎眼。

贴近古辉,逼得少年下意识地后退。

“咯咯咯...”小姐笑得花枝乱颤。

伸手勾住古辉的下巴,小姐古怪:“少年,不怕我学你捏脖子?”

伸手推开纤指,古辉真不怕。

骨魔的骨,是皮骨,古辉的脖子是骨筒,不怕捏。

小姐讪讪,跺脚道:“你提要求,我派人应战,懂吗?你,出列!”

一蒙面人踏前一步,揭了面罩,小姐的眼里有了残忍之意。

“你是铁阶斗奴,更兼防御超群,反杀铁阶战奴不算奇事!”

奴隶有品阶?古辉扫过面目平凡的汉子,真的太平凡了,更兼憨厚。

然而,汉子也是中土汉子,眉心的“斗”字,是金色。

小姐鄙夷,顺便为新人科普常识:“最卑贱的奴是铁阶,与道行、实力无关,凭战绩、贡献晋阶。

铁之上,是铜、银、金,再上,是仙金、殒金、铂金,顶阶白色.”

“奴可赎身,有三条途径:用钱来赎,很不划算,铁奴的身价是五百万仙金,每上一阶翻番;积功至顶阶,奴印自消.”

还有一途?古辉知道是什么,几是不可完成的任务,是赌生死。

做掉拥有奴印的主人,奴印自消。

主人欲杀奴仆,只需一个念头,时间,是一刹那。

没有人能快过一刹那!而且,直到目前,古辉仍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胖子离开,古辉又有新的主人,是谁?“开始!”

小姐娇喝。

古辉戒备,从未与金奴战过,还是小心为妙。

四下游走,寻找一击毙命的破绽。

然而,汉子双手握刀,死死守住门户。

规则,是两柱香,汉子不败,古辉则挑战失败。

骤然欺近,汉子蓄势一刀斩出。

“当!”

金石撞击声,大砍刀被磕飞。

一拳!迅如闪电的一拳,捣进汉子的胸膛,瞬间炸开。

石辉冒死欺近,是诱汉子来攻,左手卵石挡住汉子一击,右拳轰向汉子空门,力道惊人的一拳,将汉子藏的护心镜轰碎,打碎心脏。

猛地斜蹿,古辉险险避开一刀,第二战开始了。

还是金奴,更加阴险、卑鄙的中土汉子,居然玩偷袭。

顺手砸出卵石,趁汉子闪避的机会,石辉直捣中宫。

结束了,古辉凭实力逆杀高阶战奴,达成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