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萧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成这样的?”

“大哥,初儿快生了,我不能冒险了,就这样不好吗?你和爹都回来了,我们正常的生活不行吗?”

“不行,姑姑的仇不报了?我和爹被陷害的仇不报了?你的脊梁了呢?你的硬骨呢?你的廉耻呢?”

苏君回有那么一丝恍惚,可是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大哥,你醒醒吗?我们赢不了的,凤逾也赢不了!”

苏卿萧狠狠地给了他一拳,便转身离去,可是三步后便晕了!

而后苏家人从假山之后走了出来,苏云川看着地上的大儿子,艰难的做出抉择,“关他一个月,给凤逾去信,我们苏家退出。”

其他人低着头,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有人问出,“清安呢?他不同意!”

“无碍,他同不同意无所谓,一个人也折腾不出来什么水花。”

苏少一靠着柱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雅初,而后离去。

丐帮的落脚点,苏清安一会哈哈大笑,一会痛哭流涕,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尤其是他最敬爱的二哥,他为了女人为了仕途放弃了良心。

岑溪一把夺走了他的酒葫芦,“喝酒有什么用,起来战斗,我可告诉你,姐姐身后只有我们两个了。”

“是啊,只有我们两个了!”

“所以你别喝酒了,我们来研究研究接下来怎么做,而且这是一场持久战,其中你我都有可能随时丧命,或者你被家人以死相逼中途退出。”

苏清安看着岑溪,然后跪地不起,指天发誓,“我苏清安愿用此生换取姐姐安稳,此生唯一目标就是接姐姐出宫,还她安稳人生。”

岑溪也跪地,指天发誓,“岑溪此生遇人不多,唯姐姐多次救我于水火,今日在此发誓,此生以救出姐姐为己任,若违背,天打雷轰!”

沐以宁不知道宫外还有两个人为了她在制定一个长远的计划,她深夜难眠,思索着如何保全自己,又能报仇。

下半夜终于熬不过了,才沉沉的睡下,早晨皇上来了一次她都不知道,还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着,甚至还有一丝口水。

春意和春雨一会看看皇上一会看看她,两人互相使眼色,凤启嘘了一声,“让她睡吧,别说朕来过。”

“是!”

两人一声恭送皇上,那一抹明黄走来,沐以宁悠悠转醒,睡个好觉都不行,看什么看!

“娘娘您醒了?”

“别喊娘娘,我听不习惯,我们三个相依为命,没那么多讲究,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们的大小姐!”春雨笑呵呵的端着洗漱用品过来了。

沐以宁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她就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小鸟,连这个蓬莱宫都出不去,好在宫殿足够大,后面还有一片大花园,春天了,她特意让人在后面建了个亭子,又做了个秋千,顺便还开垦出一块菜地,无他,太无聊了。

凤启听着宫人的汇报,嘴角含笑,她比她的娘亲要鲜活的多。

沐以宁从三月等到四月,毒药都用完了,苏卿萧依然没有进宫找她,如果皇上再来,她可能就得杀人了。

四月初五,他们二人约定的日子,她从朝阳升起等到日落西山,从华灯初上等到鸡鸣三声,沐以宁起身,摸了摸肚子,在心中轻声说道,苏卿萧,是你负了我!

将军府,苏卿萧醒来的时候已经四月初六了,已经过了他和宁儿约定的时间了,他中了二婶的毒,他们下了毒,目的就是不让他进宫,他们苏家这是放弃了宁儿。

为什么?他恨自己的无能,如果不是他,宁儿不会遭受这个劫难!

“吱呀”门开了!

萧佳柔端着饭走了进来,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儿子你别怪他们,每个人都有软肋,我们的软肋太多了,我和你爹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苏卿萧说不出话,什么叫经不起折腾了?是不是爹解散苏家军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他们根本不打算报仇?

“你瞪眼也没用,就这样吧,大家都好,过些时候娘再为你相看一户人家,娶一房妻子生儿育女,安稳的过完这一生。”

安稳?他们是真不了解宁儿还是认为宁儿傻?

将军府放弃她,她能不报复?狗从她身边咬一口她都把狗头剁下来,将军府这么背叛她,尤其是公孙雅初,他现在就可以看到公孙家的下场了。

“来,吃饭吧,这蛋鸡可是无毒的,放心吧,等一切安稳下来你就可以出去了。”

青州

凤逾拿着信件,脸色难看,将军府的吃相真难看,他们竟然放弃了沐以宁?

哈哈,真是可笑,她如今是宠妃,将军府这是在拿命赌,是不是在赌宁儿不知道他们背叛的事?是不是以为凝妃可以继续为将军府保驾护航?

“苏家退出了,起因在鲁国公府,给宫里传话,宁儿知道该怎么做。”

“是!”

四月中旬,宫中传来好消息,凝妃有孕了。

将军府也把苏卿萧放了出来,他不敢相信,宁儿竟然背叛了他,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就那么等不了他吗?

皇上高兴,赏赐接连不断的送进了蓬莱宫,沐以宁直接甩了脸色,“皇上这是让我成为后宫的靶子啊,你好歹雨露均沾,大家都有份啊。”

凤启哈哈大笑,“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安排,小德子赶紧安排,每个宫里都有赏赐。”

“这还差不多,那个你没事就别来了,后宫你随便溜达,我可不想被那些阴谋诡计害了,我斗不过的。”

“我把你的蓬莱宫保护的好好的,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传到你这里的,宁儿安心养胎便是。”

“嗯,我希望我生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这样我就可以带她爬树逮鱼种地了!”

她越说凤启的脸色越黑,“宁儿这说的是公主?你准备带着公主干这事?”

“不然呢?要充分释放天性!”

“那你这释放的是不是太多了?公主不应该文文静静的吗?”

“不要,千篇一律的,其实她们都各自有自己的性格,只不过在宫里无法释放而已。”

凤启闭嘴,怪不得圣人说过,不要和女子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