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纳闷的盯着柳如烟,为了防止柳如烟动手脚,也一并坐在了棺材旁边。
柳容黛被人猛地这么盯着,只觉浑身难受,趁着柳如烟不注意,伸出一只手去,扯了扯周福的衣襟。
周福一怔,一回头只见一切安然无恙,可刚才……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才刚转过去,柳容黛又一次拽了拽他的衣襟,周福一怔,后背不禁升起一丝凉意。
他缓慢的朝着棺材里看过去,若是按照自家王爷的性格,醒来直接就坐起来了,王妃离得那么远,怎么能够得着拉着自己的衣襟呢。
等他目光落在柳容黛身上,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景象,只见柳容黛微微睁着一只眼,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王妃已经醒了,那王爷是不是就快了?
一想到这里,周福不由得老泪纵横,这王妃虽然说身份卑微一些,可却是王爷的福人,只要王爷能平安无事,他以后一定处处护着王妃。
周福激动的正要喊出来,柳容黛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目光扫了扫旁边的柳如烟,又扫了扫面前的棺材盖。
周福正思索这什么意思,柳如烟警惕的回过神来,一脸冷意的盯着周福。
“周管家,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烟又看了看棺材,只觉后背升起一丝凉意,可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俩人依然没有任何的气息!
“我做什么,由得你管?”
周福冷哼了一声,准备将棺材板给俩人盖上。
兴许是王妃觉得冷了,也兴许是只有盖上棺材板,自家王爷才能醒来。
眼看就要盖上了,柳如烟又追了过来。
“周管家,这棺材里不透气,要真是盖上了,闷死了姐姐和姐夫怎么办?”
周福冷冷瞪了柳如烟一眼,甚至连想跟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抬手一把推开了她。
“关你屁事!”
柳如烟哪里听过这样粗鄙的话,一时间酸楚涌上心头,手中的锦帕不断的搅动,只觉心中五味陈杂。
她一定,要做上这世间女子的最高位,一定要让这些瞧不起她的人,付出代价!
眼看着周福已经将棺材板给盖上了,柳如烟心里只觉惴惴不安,双眼死死的盯着棺材,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醒过来!
棺材里,柳容黛睁开眼,面前已经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深呼吸一口,又烧了一张符纸,照亮了棺材里的情况。
只见萧云谏披散着头发,衣不蔽体,浑身还湿漉漉的挂着水珠。
柳容黛不禁吞了口唾液,这男人的身材,着实迷人啊!
正想着,她目光下移,扫到了男人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嘴里念着太上老君,却赶紧拿起衣服来,将萧云谏给遮住了。
她再次将随身的菩提放在了萧云谏的胸口,胸口处已然是漆黑一片,这次的黑雾,比上次的还要浓郁一些。
更奇怪的是,和上次的问题一模一样,萧云谏根本就没有中毒。
那就奇怪了,要么就是萧云谏泡澡的药有问题,要么就是上次也是被柳如烟害的。
要么……
柳容黛想着第三种可能,不禁摇了摇头,嘴里一直喊着太上老君,啧啧啧,真是造孽啊!
柳容黛检查完,又烧了一张符纸,与佛珠一起放在萧云谏的胸口,眼看着符纸的火光缓缓褪去,萧云谏胸口的黑雾也一点点的消失。
萧云谏醒来,只见柳容黛又趴在自己的身上,正一脸花痴的盯着自己,那只手还刚好的落在了自己脸上。
“你做什么?”
萧云谏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光是柳容黛,连着外面俩人也被吓了一跳,周福连忙将棺材打开。
这不,众目睽睽之下,就瞧见王爷衣不蔽体,王妃则是一脸贪婪的趴在王爷脸上。
啧啧啧,这是他们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众人瞬间将眼睛捂住,柳容黛也是连忙从萧云谏的身上爬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周福拿来衣服,赶紧给王爷披上,然后将俩人从棺材里给拉了出来,赶来的绿桃已经吓破了胆子,只抱着柳容黛不断的哭着。
早知道,不管王妃说什么,她都不要离开了。
“王爷,王妃,此事蹊跷老奴觉得,和柳府脱不了干系!”
周福说完,转头冷眼盯着柳如烟,柳如烟被看的背后一凉,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周管家莫要血口喷人,说和我们柳府有关系,还请拿出证据来!”
周福冷哼一声,不再搭话。
他是拿不住证据来,可是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柳如烟一定有问题!
“好了,不用再猜测了,这事情不是柳家做的,王爷是旧疾犯了,还是尽快回府吧!”
柳容黛说完,众人脸色都变了变,柳如烟也跟着送了口气。
看来这萧云谏还真是命大,只是可惜,配了这么一个无德之人做王妃,该由她来配才对呢!
“柳如烟,这是和柳府没关系,但是你的帐,我跟你记着!”
柳容黛猛地朝着柳如烟看了过来,柳如烟对上那尖锐犀利的眼神,不由得身子一抖。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容黛冷笑一声,过来轻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倘若有天让我抓住了,我可要替天行道的,”说着,柳容黛的眸光又落在了柳如烟胸口的那块玉石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少戴!”
说完,柳如烟还在懵逼,柳容黛已经安排回府的事情了,萧云谏看着柳容黛,心中已经有了一套想法。
马车上,柳容黛和萧云谏正襟危坐,萧云谏冷着脸,柳容黛觉得压抑,将门帘掀开。
只见柳如烟脸色难看的低着头,她双手做结印手势,飞快的烧了一张符纸出去。
而那张符纸迅速的变成了一只透明大手,过去悄无声息的将柳如烟胸口的玉石给偷了过来。
萧云谏看着这一幕,眉头下意识的皱紧。
“这次的事情,和这块玉有关?”
柳容黛将玉石给萧云谏递了过去,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算是有关系吧,但关系不大,你是就旧疾复发,但常理来说不会这么严重,哪怕是动气,也不会这么严重,此事还得再查查!王爷确定没和冬雪发生什么?”
萧云谏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来,这说明,自己的问题一直如影随形,冬雪只是个触发点!
柳容黛看着萧云谏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萧云谏的脸色却突然一变,冷哼一声,黑眸之中满是轻蔑,“柳容黛,你这是在侮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