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黛说的真诚,还不忘冲着萧云谏讨好的笑了两声。

生怕萧云谏一个手抖,她直接就一命呜呼!

想起她在棺材里的那一系列操作,萧云谏思考半响,还是放开了柳容黛。

另一只手握着剑柄,冷冷的横在柳容黛的脖颈前。

“你要是骗我,你知道下场的!”

看着面前的冷剑,柳容黛不禁打了个寒噤,乖巧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柳容黛过来一把扒开了他的衣领,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肉来。

“柳容黛……”

“别说话!”

萧云谏刚出口的声音又被堵了回去,柳容黛双手捏着一张符纸,做结印手势,猛地往上一抛,那张符纸跳跃燃烧,然后落在了萧云谏的心脏处。

接着,食指轻轻在萧云谏胸口点了一下,胸口的黑雾瞬间消失。

萧云谏只觉浑身轻松,好似又回到了重病之前,只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萧云谏不禁松了一口气,此时看向柳容黛的目光,也不禁温和了许多。

“王爷,你我婚前并不相识,并不存在什么纠葛,如今你身上被人下了咒术,放眼天下,这咒术也只有我能解,不如你我合作,我替你解了咒术,你便写下和离书,放我自由,从此天高海阔,任君翱翔,如何?”

萧云谏皱着眉,他心中自然清楚,柳容黛说的没错。

这病多年,找了多少大夫都没用,又来的突然,多半是中了邪,如今交给柳容黛,确实是最合适的。

只是……传闻柳容黛无论是从性格还是身份来说,皆是京城最下等的。

到底是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为了和他圆房,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又说要和离,他……该信么?

“我知道王爷不信我,可我如今身处王府,我没有别的选择,同样,皇上虎视眈眈,王爷您也没有别的选择!”

闻言,架在柳容黛脖颈上的那把剑又近了一寸,柳容黛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要是玄力顶峰时期,还用得着吃这苦?

一掌就将萧云谏给拍没了,回头她要是查出来,谁在背后作妖影响她飞升,定然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不可!

“好,我答应你,但柳容黛,你最好别骗我。否则……”

见萧云谏答应,柳容黛眸光瞬间亮了起来,不等萧云谏说完后半句,便举起手掌在萧云谏的面前晃了晃。

“口说无凭,你我三击掌立下誓言,谁要是反悔,便立即全身溃烂而死!”

萧云谏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幼稚,却还是下意识的抬手和柳容黛完成了三击掌立誓。

契约立成,柳容黛只觉心中一种满满的踏实感,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门外的绿桃见萧云谏进去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准备好的合欢酒给端了进去。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准备的美酒,还请您品尝。”

萧云谏盯着柳容黛,此时已放下了戒备,见柳容黛笑着,下意识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柳容黛笑着看向绿桃,才发现绿桃低着头,不断的朝着柳她使眼色。

柳容黛再次看向萧云谏,萧云谏已经满脸通红,呼吸不畅的盯着柳容黛。

那双眼睛猩红,像是野兽瞧见了猎物一般。

“合……合欢酒……”

柳容黛暗道一声,瞬间脸色大变,可看着萧云谏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往后缩了一些,她可不想真的被萧云谏拿去解了酒。

“奴婢退下了。”

绿桃低低的笑着,将东西放下,就要退出卧室。

柳容黛有些害怕的想追出去,萧云谏却一把将柳容黛给拉了回来。

她缓缓转过头,便对上了萧云谏一双炙热的眸子。

娘嘞,这绿桃怎么听不懂人说话呢?

都说要撤了,怎么还上了合欢酒?

“你给本王喝了什么?怎么这么热?”

柳容黛被萧云谏按在身下,男人雄性的气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盯着那双黑眸,不禁吞了口唾沫。

“合……合欢……合欢酒。”

柳容黛小心翼翼的说出这话来,萧云谏脸色大变,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只觉口干舌燥的厉害。

盯着面前的女人,就想一口一口的吃掉她。

转而,又猛地摇了摇头,恢复了一些理智。

“柳容黛,很好,你居然骗我!”

萧云谏说完,下一秒,便推开柳容黛坐了起来,手上的冷剑猛地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痛感传来,浑浊的脑子才瞬间清醒了一些。

“柳容黛,你不要以为你可以解了本王的咒术,本王就会听命于你,本王就算是死,也不会碰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亦是不会!”

柳容黛瞧着萧云谏的模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柳容黛在萧云谏的心中到底是有多让人讨厌啊?

“不是,王爷你误会了……”

柳容黛拿出一张符纸来,缓缓朝着他走过去,准备替他解围,可下一秒,萧云谏却手持长剑,顶在俩人之间。

黑眸冰冷的盯着柳容黛,眉眼之间淬满毒液。

“你别过来,以此张桌子为线,今夜,你若是敢越雷池一步,本王便杀了你!”

柳容黛不由得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一些。

“王爷放心,我还不想死!”

说完,柳容黛尴尬的笑着,还不忘往回缩了一点。

萧云谏见状,那根紧绷的弦才松了一些,手上的长剑落地撑着身子,又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容黛皱着眉过去瞧了瞧,萧云谏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整个人好似睡着了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柳容黛烧了一张符纸,让他身体能轻松一些,干脆就扔了一床被子,就让萧云谏在地上睡了。

一夜好梦。

天亮时,柳容黛还在做梦,便被一声雾腾腾的乌鸦声吵得惊醒过来。

柳容黛猛地睁开眼睛,萧云谏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正神色冰冷的盯着柳容黛。

瞧他面色红润,正襟危坐,时不时还抿一口茶的模样,倒很是惬意。

而萧云谏却比她更奇怪,多年了,自己每每夜里都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此。

昨日夜里,被柳容黛治愈之后,居然神奇的好了起来。

虽然睡在地上,可是一整晚,却比锦塌上还舒服,甚至还做了几个美梦,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畅。

“王爷,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