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故安十分不服他二哥的行为,什么高冷将军,高岭之花,他明明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癞皮狗!
“开玩笑。”滕故剡挠了挠脑袋,目光转向萧羽。
“丞相府的萧小姐。”阮清月推了一把萧羽。
滕故剡点头示意,萧羽面上虽冷静,心里的小鹿疯狂的乱撞,面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
“萧小姐的香囊还真是准,我的脸现在的隐隐作痛啊。”滕故剡揉了下自己的面颊,打趣道。
“我不是故意的。。。”萧羽声音都有点颤抖。
“就是飞得太快没接住,要不然定当高高供起日日观赏。”滕故剡向萧羽拱手行礼。
“得了吧,上次清月丢给咱们一家的平安福你也是这么说的。”滕故安插嘴。
萧羽膨胀的心一下就泄气了,没想到滕故剡竟然会开这样的玩笑来打趣自己。
“他惯会油嘴滑舌,表面上装个翩翩公子,实际上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阮清月悄声提醒。
萧羽突然很羡慕阮清月,从小和滕故安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又和滕家的两位公子交好,尤其是滕故剡,竟能交谈自如,玩笑取乐。
“愣着干什么?跟上啊。”阮清月奇怪的问萧羽,她拉着萧羽的手离开“今晚有宴会,咱们现在就去准备吧!”
“准备?准备什么?”萧羽问。
“这次宫宴过后,我和故安就要远征西蜀,而滕二哥又要去北漠边境驻守,京城可就剩你一个了。”阮清月可怜巴巴的看着萧羽“这可怎么办啊。”
萧羽一下子被逗笑了,先前不好的情绪都烟消云散。
“我能出什么事啊。”萧羽挽着阮清月的胳膊“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
“你一定小心三皇子。”阮清月小声提醒“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不管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啦,该小心的应该是你。”萧羽担忧的说“我在京城尚且安好,而你去的可是战场!”
“只是驻守而已,西蜀和我朝向来交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战争发生。”
“倒是北漠那边凶险万分。”
萧羽一听到滕故剡可能会有危险,心一下子揪起来,甚至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不过你不用担心,北漠刚和咱们签了和约,短时间内是不会发兵的。”阮清月安慰道。
萧羽松了口气了,但又感到非常的奇怪,于是问阮清月:“这次不是咱们赢了吗,为什么要签订和约啊?”
阮清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南临皇族对曾经将他们逼得走投无路被迫南逃的北漠人有一种骨子里的害怕,尽管是南临这次大获全胜,这场战争最后还是以和约结束,甚至南临每年还要向北漠缴纳贡赋!
想到这里,阮清月觉得姓书的都是一堆怂包,南临凭什么不能打回去,凭什么只能屈居人下!
萧羽看到阮清月越来越黑的面孔,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清月,我说错话了。”
“你没有说错。”滕故剡说,他的面色同样很不好“我们本不应该签和约!”
萧羽不知道滕故剡竟然会偷听他们两个说话,刚想要辩驳一二,就听见一声甜腻腻的声音。
“剡哥哥!”
众人回头,书瑶一步三跳的跑过来,亲密的贴着滕故剡,嗔怪道:“我给你的香囊为什么不接着啊。”
滕故剡厌恶的神色转瞬即逝,换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疏离的说:“公主自重。”
书瑶并不觉尴尬,反而更亲昵的问:“父皇都等着急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去面见父皇怎么样?”
“臣现在并不着急向皇上复命。”滕故剡退后三步,和书瑶拉开距离“至于臣的公事,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书瑶这才面露尴尬,无助的看向一旁的阮清月。
滕故安示意阮清月不要为书瑶说话,毕竟自己二哥对这位天天缠着自己的公主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见书瑶还要向自己身上贴,滕故剡忍受不了了,直接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我们也走吧。”阮清月见栾雨给自己牵来了赤焰,邀请萧羽同乘。
书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自己一来,阮清月高坐马上,无奈的对书瑶说:“公主,庆功宴见。”
书瑶听了这话,对啊,自己还有庆功宴的机会,还有父皇的宠爱,自己肯定是未来的滕二夫人!
“我感觉,公主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萧羽轻声说。
“我感觉她会在庆功宴上动手脚。”阮清月严肃的说“走,咱们去给滕二哥提个醒。”
滕故剡也想到了这一点,三兄弟在府中苦大仇深的思考这件事情。
“不如直接拒绝参加庆功宴吧。”滕故剡破罐子破摔“这样追名逐利的场面我是一点也不想去。”
“怎么可能不参加!”滕故原敲了一下自家弟弟的脑壳“宴会为你而办,你不去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
“不如用战场推脱,怕公主守寡。”滕故安提议“先表明自己多么多么遗憾。”
“你恶不恶心。”滕故剡嫌弃。
“那怎么办,昭和公主铁了心要嫁你,怎么看都是问题。”滕故安无奈摊手。
滕故剡只觉得自家兄弟真实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自己临场发挥来的好。
果不其然,庆功宴上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书枳奕端起酒杯示意滕故剡。
“爱卿还真是年少有为,战功赫赫啊。”书枳奕一楼干掉了杯中酒“不知可有婚配啊?”
阮清月瞬间明白,书瑶在这等着滕故剡呢。
滕故剡同样喝完酒,道:“臣一心为国,并无娶妻的打算。”
“不成亲怎么能行,你家中也需要一个打理家务的人。”书枳奕半真半假的责怪“朕的昭和一直倾心于你,不去今日朕便成全了这份姻缘,爱卿以为如何?”
书瑶眼睛亮亮的,在这种情况下,拒绝就是抗旨,抗旨可是抄家灭门的罪过!
滕故安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深觉他骑虎难下,不管选什么二哥心里都不会好受。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滕故剡的身上,只见他轻轻放下酒杯,甚至从容的擦了一下酒渍,冷漠开口:“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