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她或许不会在意这些,清者自清,可今日在知晓云七对她爱而不得后,两人又这般那般,她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云七,快带我躲起来,他们会误会我俩关系的。”

萧忱离无语,“我俩本来也不清白。”

司遥:“……”

你还真别说,她差点忘了这一茬。

云七是她面首。

可是……

“咦,那女声怎么有点熟悉。”她忽然一拍脑袋,“我去,菊心!”

“快快快,这次真得躲了。”

这竟然是菊心,那同她偷情的男人很大概率就是那位陈大公子了,经历过那次之后,菊心居然还和陈寅有联系,可见他们贼心不死。

偷情都偷到她的藏书阁,这是有多不把她放在眼里。

最终,萧忱离妥协。

在两人关上矮柜门的那一刻,藏书阁的门也被推开了。

一男一女拥着进来,屋门被再次阖上。

男人急切地将女人推倒在桌子上,撕扯开她的外衫,道:“柳如意那个女人日日管着老子,不让去这儿不让去那儿,还是你这里得劲儿。”

菊心粗喘着,“公子所言极是,柳小姐总不会想到您会在皇宫里,啊……”

陈寅动作太大,菊心被推得摔到了地上,她扒着桌角,“公子你轻……”

“这怎么会有轮椅?”

菊心沉声。

此时在柜子里你推我挤的萧忱离和司遥两人同时顿住。

矮柜太小,又同时进了两个人,显得拥挤又逼仄,司遥嫌萧忱离太大只,一直推他往角落挤。

然而菊心一句话,两人都沉默了。

司遥那轮椅是可折叠的,于是她命萧忱离折好放在桌底,本是很隐秘的位置,谁料他们动作太大,竟给瞧见了。

两人的脸色显然都不太好看。

区别是司遥是慌的,萧忱离是被司遥挤的。

司遥还打算偷听他俩密谋呢,这就被发现了?

还是以如此尴尬的方式。

谁会想到一个公主会藏在柜子里听别人偷情。

哪知菊心的话才落,陈寅便将她一把提了起来,“有何奇怪,那疯女人腿不是瘸了,四处放一把轮椅很正常。”

显然,这种时候的男人色令智昏,可不会去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司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闹,两人沉默下来,就显得外面的动静格外大了。

云七有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她不知,但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那些夜里偷偷看过的连载小言可都写的清清楚楚。

她抬起眼,看向萧忱离。

还好,他面无表情。

看来他不懂。

她温柔地拍了拍萧忱离的胳膊,“别怕,他们只是在外面打架,打完就走了。”

萧忱离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太好,似乎都不想搭理司遥,然而在她的一番奇葩言论下,萧忱离还是侧目赏了她一眼。

“白痴。”他说。

司遥:“……你怎么骂人啊?”

萧忱离心烦,不想理她。

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木兰香,香味是从司遥发丝上传来的,他很肯定,因为那是他亲手抹的。

可是这香味不知是不是空间太狭小,一直在他鼻间徘徊不去,这就让他想起那个带着木兰香的吻。

很烦。

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不懂,却是这般烦人。

他就不该听她的意思躲进来。

司遥盯着萧忱离瞧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外头,忍着臊意打算听听会不会有什么有利于她的信息。

然而很快,外面就没了动静。

司遥疑惑,难道走了?

这也太短了,不对吧。

瞧着门上头有道镂空,出于好奇,她倾身朝柜子的上方瞅了一眼,那里是镂空刻花,她一眼就能看清外头的模样。

然而这一眼,她觉得她脏了。

“靠靠靠,我这眼睛不能要了,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害死猫啊……”她不住默念。

萧忱离扫她一眼,“你在嘟囔什么?”

司遥停住,“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多想。”

云七可纯洁了,连接吻都不会,可不能给外面那两人带坏了。

萧忱离哼了一声,他默默将司遥的脑袋压低了几分。

很快,外面再次传来动静,然而这次是两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缓声道:“你说的整那疯女人的法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