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欲开口的萧凝萱,连忙低下了头,声音戛然而止“毅恒哥,母亲有事找你,她在荷花亭,”是苏青怡,这丫头这段时间和他倒也是混到了一起,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萧凝萱的不对劲,
我拍了拍萧凝萱的香肩“去我房间等我吧,”他也对这位母亲有了些了解,对两个儿子都很上心,只是原身将父亲对他的冷落发泄到了她身上,柳氏和苏毅煊走的不近,平日里谈话也是有些严肃,
苏毅恒抓住着空隙,常常会去逗她开心,她来找他想必是有什么事了,
来到荷花亭,如其名,一个荷花湖上有个小亭子,远远的便看到了柳诗梦的身影,今日她穿着一身青色衣,看上去有些活力,
“见过母亲”
“来来来,坐为娘身边,你这孩子跟自己娘亲客气什么,又没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她的坐姿很是随意,往日在外都是板板正正的,也只有在家里边会这般随意,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一把握住我的手,很纤细白净“你啊最近都去习武场习武,还没怎么和为娘说说话呢,”似乎是有几许的不满。
“是孩儿不周,疏忽了母亲,”
“说你两句还真当真了,你啊从小就喜欢独处,这也不小了,快有二十了吧?哎,你那哥哥为了科考,虽是行了冠礼成了年,却未娶妻,”柳诗梦今儿话特别多,苏毅恒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握着我的手更用力了些“你也大了,月钱该涨了,母亲已经同你父亲说好,每月给你三两银子,”这可把苏毅恒给开心的,真是亲母啊!
柳诗梦的眼睛露出些祥和的姿态,语气更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恒儿,你看啊,你哥哥要去科考无暇娶妻,你也将要行冠礼了,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给娘找个姑娘家回来,好让娘早日做祖母,儿孙满堂”说到这脸上的笑意已经掩盖不住了,
好家伙!原来是想的这出,他尴尬的一笑“母亲,孩儿咳,孩儿还未有娶妻的打算,如今孩儿心不在这些儿女情长上,一心习武才是孩儿该做的,”
“唉,恒儿,不是母亲想要去逼迫你,只是你近二十岁了,可有过心爱的人,若是有便早日和人家修成正果,若没有更要提上日程了,”柳诗梦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自顾自的言语。
“母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但是此乃之人生大事,不可轻视,你可有心喜的女子?”看来是要耗下去了,
“不曾有,”
柳诗梦将我拉过了些,脸上的姨母笑已是藏不住“那好,你对萱儿那小丫头怎么样,聪明伶俐乖巧,长的又白嫩,虽说不能做你的正妻,做个通房甚至是妾室都是绰绰有余,母亲与她谈过了,她也愿意这一生都跟随你,她也不求名分,”
“你哥哥我也给了他一个通房丫鬟,母亲可不偏心,”
苏毅恒心中震惊,怪不得那丫头今日这么的羞涩,不是?虽说那丫头是很漂亮伶俐,还体贴,但是这可是未成年啊!再说自己对她的挺满意,但若说男女之情却没有“萱儿很乖巧,也正如母亲所言,很是温柔体贴,但是,”
我还未说完“那不正好?!她懂事,又貌美,也曾跟在母亲身边,母亲对她也很是满意,”
“母亲,”我很无奈,
“无需再谈,不管如何,萱儿这丫头都是在你那边服侍您的,”
都已放话了,再说估计也无意义,告完辞,苏毅恒离开了荷花亭,回房的路上他的头脑正风暴中,前世被催婚,怎么跑到这儿还要被催啊!
“我..少爷是这样的,”
“我都知道了,”我打断她说话,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段还是那么完美,虽然有些平坦,在这张脸蛋面前倒也不是什么事,
萧凝萱更害羞了些,毕竟以后他可就是自己要服侍一生,甚至要给其当床伴的男人,
“你放轻松些,母亲什么都与我说了,先去用饭吧,”经过柳氏这么一闹,他反而不好和萧凝萱交流了,天也黑了,
“嗯~”
用完饭,我先前已经沐过浴了,所以只是拿起几本如今科举要考的书籍揣摩揣摩。
这段时间他有些狐疑,怎么不见萧凝萱了?时间临近戌时时,他准备入眠了,一阵清香味传来,脚步声很缓慢,
待到来人走近时,是萧凝萱,她的头发还有水珠残留在上面,小脸蛋红扑扑的,刚洗完澡,整个人都很诱惑,低着小脑袋“少爷,我,我能在少爷这睡一晚吗,”说完整个脸都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这哪能压得住枪啊?苏毅恒用被子盖住了屹立着的雄风“是母亲让你来的吧,你放心吧,我,咳咳,我不会动你的,”是个人都知道柳诗梦这是要干什么,
不说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光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他都知道未满十八岁去行房事是何等伤身,况且他还未娶妻,按照礼仪,正宫没生有子嗣前,妾室和通房小丫鬟都不得有孕,这儿可没安全套,万一有孕只能是吃避孕的药了,那玩意得多伤身?
他熟读法律,未满十八的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呢,他可下不去手,
可在萧凝萱眼里又是一回事“少爷,我我一定会服侍好您的,您莫要嫌弃萱儿,萱儿,萱儿一定会让少爷舒舒服服的,”这些话在封建女子嘴里有多难开口苏毅恒是知晓的,何况是未经人事的女娃娃,她的决心下的很绝。
“不是,不是嫌弃你,你很漂亮,很体贴,还如此的温柔,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他这个前世今生加起来连女人手没牵过的单身汉,哪见过这场面,一顿言语说出去就连他都觉得很别扭。
“那,那为何,”萧凝萱的声音一步步的细小了下去,她可从没被男子这般夸赞过,羞涩不已,
但她又想要知道答案,虽是羞涩,却直面着我,我知道糊弄不了了“你还小,若是行房事太过的伤身,”萧凝萱听到这话心伤一暖,原来他是怕我身体有什么事,
她笑了笑“没关系的,萱儿已经十六岁了,”声音中的温柔更甚以往,听的苏毅恒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一番,看不到吃不到,
“咳,你无需这般,我并非好色之徒,不会因你的美貌而心生歹意,”苏毅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
“可是,可是,今晚夫人一定要..要萱儿在少爷的房间里入寝,萱儿...”
这说的也是,她一个丫头,哪有能力去和主母对抗,“哎,你上来吧,今夜你便在我床上安寝吧,大可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
萧凝萱紧张的坐在床边,待我不去看她,一点一点的宽衣,春光满面,她红着脸,我回头一看,她便不再去解衣,扭过头不去看我,我扭过头也不去看她,
再看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一张青色小肚兜,跟赤裸没区别,若隐若现的肌肤被肚兜遮掩住,更让人浮想联翩,想要拨开迷雾一睹肚兜下的盛世景色。
“公子还请出来些,萱儿在里头,”这个朝代是男子在外面女子在里头睡,我空出一块位置给她,她笨拙的躺下,迅速用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肌体,她脖子和耳根都很是滚烫,
我尽力不去看她,他怕他一个欲望爆发把人给吓着了,“睡吧,”
“嗯,公子晚安,”
“晚安,”
但愿自己能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