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恒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她没事来干什么?闲得慌?

“我,我来接少爷回府,”啊啊啊,都是夫人没事让自己来接少爷干嘛呀!这这羞死人啦,他又不是儿童,又不是不识路,两个人坐在一个轿子里想着就..就...

“不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苏毅恒有些的蒙圈,来接自己?开玩笑的吧,

对啊,都是夫人!萧凝萱知道这些在给他二人创造相谈的机会,但是她有种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的意思,羞怯怯的低头,

“咳咳,那什么,你坐里边吧,我在外吹吹风好了,王二,驾车,”

王二是马夫,平日都是他来“好嘞少爷,您和萱儿姑娘坐好勒,”这位公子平易近人还不摆架子,服务于这样的人最是好了。

“少爷,您不愿和萱儿一同的话,萱儿可以在轿子外边的...”

“哪有哪有,只是这男女有别啊,我”

“没关系的,萱儿是少爷的丫鬟,别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少爷今早还和萱儿说...”

啊!他的心要被这小家伙整的心软软的,不管了!别人女孩子都不在乎他在乎这些做甚?

坐进轿子里,里面备有些瓜果和些馋嘴的小食品,两人这么一直默默无言,气氛有些的尴尬,苏毅恒率先打破局面,递了个葡萄过去“尝尝,这可是西域那边来的水果,汁水丰富鲜甜,”

“嗯,好吃,”她难得的没客气,一把放到嘴里吃了下去,“少爷,其实...萱儿看到您在那儿练枪了,少爷莫要太过的去拼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家伙,原来这小丫头一直在看自己,那自己的丑相岂不被她瞅着了?“咳,吃你的葡萄去,”苏毅恒拿起一颗葡萄就塞进她的小嘴里,她还来不及反应葡萄已经在自己的嘴里了,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吃下去了,只是不在看我,这样的举动已经是极为的亲密了,他们的关系显然没到给对方投食的地步,她害羞也正常,

直到回到府里萧凝萱都没在看我一眼,说过一句话,看来她今日是不会搭理自己了,

照旧的去沐浴用饭,只是这次的沐浴少了美人在旁侍奉,有些的不舒服,到了夜间该睡觉的时候也不见她来,

估计是应付完母亲那边了,不来也是正常的,昨夜是为了完成任务,

苏毅恒的身边空落落的,但是被子上的幽香还残留着些许,给他一种身边有人但又无人的感觉,

睡着后,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什么声音,随后一阵清香传来,被子仿佛被打开了,苏毅恒原本想去睁眼看看,但是这香味让他很安心,随后一阵温暖传来,苏毅恒只觉得自己的双手旁多了什么软软的,很舒服又有点儿熟悉,

第二日醒来,一睁眼,身旁的被窝里,萧凝萱正在他的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一动不动的,还是熟悉的呼吸声...不安分的睡姿,抛去她那睡姿,真是一个睡美人似的。

不过他记得昨晚他是自己睡的来着,算了,懒得去思索,起了身照旧吃完饭后去西城门那边,

大概他出门一小会后,萧凝萱也醒了,是因为身旁的温暖自苏毅恒离开后逐步的冰冷,让她不适,

她昨天被他亲自的用手喂了颗葡萄后,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的去面对他,索性不去理会算了,昨晚睡觉的时候,不知怎的一直无法入睡,明明此前自己一直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一闭上眼睛,都是那只喂他葡萄的手,都是那夸赞自己的声音,她实在是受不了睡不着,难受的很,索性去看看苏毅恒,

只是...双脚不受自己的控制,自觉的爬上了床,忽然的,手也不受控制,主动褪去了衣物,掀开了被子,在他身旁安然入睡。

嗯,一定都是她的手脚出了问题,不然她能做出这事?嗯,定是如此,

每日苏毅恒的生活都是重复的,晨起用完膳去武场,午时有时会回府,有时是随地找个地应付过去,下午约莫申时,萧凝萱便会来到武场观看自己,随后和自己一同回去,

他不是没有说过不用她来,但她跟中邪似的置之不理,苏毅恒这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哪能料到其他方面,只当是她闲得慌,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一周时间过去了,科考是时间也临近了,他们苏家是达官贵人,用不着像那些穷苦学子似的几月前便出发赶赴各自的州府,本身就在城里,

苏毅煊去了京城那边的贡院,早早的出发,离开了江州,而他?苏家那边好像已经是彻底的放养了,也不过问,

日复一日必有所进,如今苏毅恒在魔鬼式的折磨中,仅仅是第五日便可熟练的运用银枪,只是没几时便气喘如牛,

“小子,好好练,坚持下去,”

说的轻松!老东西,

“呵,你也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枪法,你要记住,不一定是要去挥出去,可以是以身体为发力点,甩出去,”

?还能这样?甩?苏毅恒按着他的说法,不出所料的将枪甩飞了,

气的慕世寒上来就踹了两脚,没留力,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

“小子,自己练估计没甚意思,这是这的黄级陪练,你来跟他过过招,”

“我名孙忧国,请指教,”他很年轻,估摸着只有二十五上下,

“你二人都是善于枪术,便以枪来对战,分三场,注意分寸,”

各自挑了把趁手的,没多言语,他便上前冲来,身体转了一圈,一枪刺来,我能感觉到,这!会死人!完了!我下意识的闭上眼,

再睁眼时,那枪正正好好的留在我胸膛不远处,我一身冷汗,若只是一个黄级就如此,那他,真的能和玄级甚至是地级的陪练者对阵?

似是知道我心中的疑惑“别想了,李娃娃他虽是你们这的黄级,但那只是他来的时间短,还没晋升罢了,真要打起来我估摸着你们这的玄级内无人可与他匹敌,”

听到这么一说,苏毅恒顿时平衡了,玄级内无敌手,那不是地级了?

“还请孙前辈再指点一下晚辈,”实力至上,这么称呼也没什么不妥,

“你还太过缺乏真正的战斗经验了,刚才那一次你要做的应是及时的去躲开或者是挥起你手中的枪来抵御,而不是发愣,”

整整一个下午!我连都没能接他一招,最好的一次也只不过是躲了过去,但还是被吓的冷汗直流,这种生死徘徊的感觉,恐怖如斯!

流着汗水拖着惊魂未定的躯壳走到出了武场,萧凝萱原本是想等他过来的,看到他如此的虚脱,下了轿子走了过去,

“少爷,我来给你擦擦汗,”拿起一张小手帕不紧不慢的替我擦去汗水,真是体贴至极,那些同为习武的人见到这一幕不免有些的酸楚,

他们这些粗人哪见过这么水灵水灵的丫头,体贴入微,但他们却是佩服的,

这些日子苏毅恒一直都是入魔般,最早来的几乎都是他,训练量最多的也是他,成果也是有的,只凭神色气色就知道他的身体如今很是精壮!至少他们眼中是这样的,

“少爷,入秋了在外边容易着风寒,我们先去轿里,好吗?”软滴滴的声音哪能拒绝?

他也习惯了萧凝萱跟个牛皮糖似的粘着他,两人同处一个地方是倒也不那么的尴尬,也能相互间聊聊家常,今天他训练的怎么样,她在府里做了什么之类,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苏毅恒心中一叹,如此甚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