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闯入的是一气宇轩昂男子,身着朱红轻甲,坐下高头大马亦是大红之色。此身影映入人们眼中宛如一簇火焰般,燃烧在人们眼中的尽头。此时,男子身后冒出更多的火焰,男子与身后人马正疾驰而来。
流寇看着眼中的如火焰般的人马正极速拉近距离,纷纷转身奔逃。流寇中有人认出此队人马,边跑边喊道:“这是北离镇边军里的龙胆军火驹营,弟兄们,逃!”
流寇们刹那间跑的更快了。此时,一个个狠生下来为何双手双脚而不是四条腿。头领本想奔逃,可看到弟兄们两条腿时,想到两条腿的人此时怎能跑过四条腿的马。立马喊道:“弟兄们,别跑了,咱们怎可能跑的赢那四条腿的畜生。不如留下,将此地妇孺胁作人质,还有一线生机。”
流寇中大部分人听到此话,都停下脚步,转身恶狠狠的看向周边难民。那知难民看到流寇逃走,纷纷往前逃命,前头已有不少人逃走。这时匪首把刀往身旁一稚童脖颈架去,立马喝道:“再敢给你爷爷我往前走一步试试!,全都给老子跪下。”还未逃出匪徒周围身边几步之人纷纷停下。有几人不愿放弃仍往前逃去,立马挨了刀子,如秋收的稻谷被镰刀收割,无力又那么挣扎。
孩童母亲立马跪在匪首面前,边磕响头边哭泣道“大爷,您就饶了我们孤儿寡母吧!求求您了!”
突然,匪首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扎了个通透。他低头一看,见是一支箭,上面带着深红的血液。霎时间,匪首感受到一股剧痛,随后身体倒地。从弓上“嗖”的一声,到匪首“砰”的一声倒地不过几息之间。
流寇看见带头大哥倒地,个个都想拔腿就跑。那知,这前脚刚落地,后脚刚起,就只见身后就已插了枝箭。幸存的匪徒听到中箭者的痛苦叫喊声,能做的只有将步子迈的更大,两条腿抬的更快些。
火驹营的将士虽搭弓射箭,但坐下的马儿倒是一刻不停地疾驰着,即将杀到匪徒身后。此时此刻,一马当先的长官大喊道:“快快往两边散去,莫耽误我等杀贼。”
难民听到如此中气十足之声,纷纷往两旁跑去。尤其中间之人,生怕耽误一刻,恐成马下亡魂。几息之间,就从中间让出几丈宽的路。随后,只见红甲红马如那北离八月漓江水急涌的浪潮般一浪接一浪。
只见为首的是一青年小将,随后人马也都是马肥体壮。待到众将士与流寇适宜距离之时,纷纷架起马朔,双腿夹起马身,一群红马速度比之前更加迅猛,好似平地之上的红色闪电,如滚滚不可挡的洪流吞噬着如遇上饿狼四散的羊羔一般的流寇们。
只不过不到十息功夫,就已撵上最末尾几人。只见那马槊好似轻轻一刺,看上去毫不费力,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匪徒身上点过。而匪徒们却如那些被害的难民一般无力挣扎地倒下。那身体倒在地上,鲜血如开堤的河水一般看似缓慢却汹涌的流出。而身体的抽搐,好似对生命的眷恋,对老天爷不公的诅咒。但却不会有在场的人对这些杀人放火的罪犯有一丝的同情,有的只是对罪犯的唾弃和将士们的喝彩。因为,这是对难民都下手的恶人,他们的恶好像比那些一般的恶人更重了些。
红色的洪流依旧席卷着平原,架槊,冲刺,击中,拔出,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流寇们也配合着相继倒下,抽搐。如果在戏台上,那么双方都是最默契的演员。所以,这就是现实是最真实的戏台演着最真实的戏。
有的流寇停下了,在原地下跪。那磕下的头所带来的撞击声是如此的响亮,“咚”“咚”“咚”,庙里在佛前敲着木鱼的和尚可能也没此刻的他们虔诚。士兵们依然将马槊刺进跪在地上的流寇,只是将杆子往前移了几寸罢了。
前生种下的因,此时结出的果。此时宛如地狱恶鬼图一般,有的人吓的肝胆均破,有的疯言疯语,有的下体失禁,还有的依旧向前奔跑,觉得能抓住那虚无的一线生机。他们所有人都迎来了同样的结局。将士们手腕轻轻地一转,手中马槊往下送去。马槊的槊锋如磨好的菜刀切豆腐一般地丝滑扎入流寇们的身体,看着锋利的槊锋透体而出,那光亮的槊面映出众生百相。
我看着比长枪还长的武器从我体内穿透,那犹如镜般的面,原来武器还能这样精美。我看着我的脸从那镜般的面上一闪而过,原来我现在邋遢的不像样子啊。我突然感觉到剧痛而来,身体宛如给开了个洞一样。我脑海中自动浮现过往的人生,犹如一幅会动的画一般。可惜,几息之间就已经一片漆黑了,或许唯一遗憾的是这幅画没有画过几天的好日子吧。
当领头的将领,将手中的缰绳轻轻一拉,坐骑立马停下,再看前方已无流寇。宛如蝴蝶效应一般,刚刚如浪潮般涌动的队伍,现在像一幅画,唯一的声响只有马的喘气声。
为首将领将手举起,打了一个手势,部分人马立马收集尸体掩埋,而将领则带领剩下人马往难民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