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刘疏从前也是极好的人家,祖上还是有产业的官宦之家,后来因罪入狱破落的。
当时的邓家在当地也颇有产业,在镇上有自己的门市店铺,经营些生丝,土货。这些门市上的收供货由邓贤撑管,因为刘疏的到来,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跑货收货的事情皆是刘疏帮助邓贤搭理,还跟着邓贤还学会了打算盘算账。邓家在乡下有些田土由佃户经营。闲时又帮助到乡下收租。深受邓家人的喜爱。邓贤的妻子黄氏又是个极其贤良的人,见到刘疏聪明能干便将他视为家人般照顾。加上自己的女儿邓瑾与他同年,便让他们兄妹一样的称呼。
这刘梳在邓家帮助邓贤经商,生性诚退还善于言谈。长到十七岁一表人材不说,喜欢赚钱做经营。仗着家的点夲钱,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邓家人见他聪明能干,无外心,二十岁的时候把唯一的女儿邓瑾许配给了他。这刘疏因为从贫穷人变成富贵之身,时刻不忘提醒自己不能忘本,还感恩,也乐善好施。但凡天灾人祸,佃户家中有意外发生,一律视情况免收租金。自家经营的生意也是,绝不欺行霸市,净赚高利。
邓瑾几乎也是与他一起两小无猜的长大。邓瑾读过几年私塾,但是性格有些任性,从小到大一直以邓家主子自居,对那刘疏非常随意,刘疏呢,因为她是主子,自己不过是邓家从善积德捡回来的孩子当宝用,所以对那刘疏是毕恭毕敬的听从。处处哄着她。两人一起玩耍长大,那刘疏协助邓贤管理生意,也是家里顶梁柱的人物,听说父母要纳他入赘,并非反对,心里接受。
邓瑾长得肤白体美,刘疏自是欢喜。不久邓家为二人办了婚礼仪式。
且说邓通的叔叔邓达,他是邓贤唯一的兄弟。之前父母在世二人的时候,他们家并没有此时的这般景象,家里虽是尚有薄田,也仅有一个门市经营生意,邓贤十五岁的时候一场瘟疫,父母双亡。那时邓达方才十岁。邓贤以兄长身份担负起抚养兄弟的责任。把一个家弄得风调雨顺的样子。邓贤结婚生子后,又帮助邓达娶了媳妇。兄弟俩关系和谐。于是邓达夫妻俩便一直与兄长住在一起。邓通出生后不久,邓达夫妻有了自己的儿子,取名邓饶。
这邓达经营的一门生意,那就是木材与船运。
那条浩浩荡荡的大江路过此地叫金沙江。是中国境内河流,长江上游主要支流,因古代盛产金沙而得名。发源自唐古拉山脉,干流流经青海、西藏、云南、四川,在四川省宜宾市与岷江交汇后始称长江全长3496千米,流域面积约4732万平方千米。金沙江地处青藏高原、云贵高原和四川盆地西部边缘。沿江两岸山高谷深,峡谷险峻古代的金沙江沿途树林密布,雨水丰沛。流域地域广阔。早在2000多年前成书的《禹贡》中,就有关于金沙江的文字记载。那时,人们将金沙江称为黑水。在随后的《山海经》中,将其称之为绳水。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及《汉书·地理志》中,将今雅砻江以上部分称为淹水,而以若水(雅砻江)为干流。三国时期,将其称之为泸水,诸葛武侯“五月渡泸,深入不毛”
直到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首次对金沙江水系做了详细描述,但却未能言明金沙江与长江干流的关系。明代地理学家徐霞客经过实地考察后提出“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为首”,从而确认了金沙江作为长江上源而纠正了自《禹贡》以来“岷山导江”延续两千年的谬误
明代宋应星在其著作《天工开物》中写道:“金沙江……回环五百里,出金者数载。”如此看来,这条“神州”“丽水”曾经出产金沙,故而得名金沙江。
月色中天独照幽,江声灯火万里楼。
在邓家门下通往江边的巷道口底杵立一巨石,形似鼓,当地人称石鼓。从镇中的巷子口往下走大约几百米的地方便是。绕过石鼓下面便是江边。左边是镇头,右边是镇尾。镇子仿佛悬在一片树木葱葱郁郁的石壁之上。江边的石埠停着一片柏木船,其中便有邓家的那条船。靠山壁的地方是排长棚子,棚子下面杵立着加工木材的器具,地上堆满圆筒的木料。这便是邓家木材加工作坊。此时正是秋天的涨潮时节,作坊里发出哗哗的锯木的响声,里面几个赤膀的工人正在锯木头。
说到邓通的爱水,与这邓家的水上木材经营关系非浅。他叔叔邓达主管经营着块生意。涨水季节的夏秋季节便在这条大河上捞木材加工出售。主要是供当地人盖房子用。这些木料来是大河上游的深山老林之中,生意做大了的时候,邓达会驾船到上游地区去购买木料回来加工出售。虽说规模并不多大,加上邓家的其他生意但也足够邓家人丰衣足食并有节余的了。赚钱多的时候,邓贤会亲自去乡下购田置土。
邓通五岁的时候,家里将他送到镇尾黄家的私塾里读书,可是他不喜欢读书。喜欢玩耍,一日,初秋的一个午后,阡陌纵横天辉地明,万物蓬蓬勃勃。桑树田埂,绿荫掩映下,小桥人家流水潺潺。远眺,房屋隐于山林之间,炊烟袅袅,山林郁郁葱葱。
一遍淸悠悠的河边,阳光明媚。邓通在柳荫下,手上拿着地上的小石头往那水面使劲地掷。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那个曾经被他从水里捞岀来的黄家的小女孩站在河边那片沙砾中,也在兴趣盎然地往那水上扔小石头,只见小石头飘过一片水面,星星点点地溅起水花不断地向前奔跑,然后斜身“咕咚”掉进水里。邓通眼前一亮的他冲跑过去:“你这是……?”“打水漂。”“打水漂?”“你不会吗?我教你。”
两个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己过傍晚时分,月色中天照独幽,江声灯火万里楼。两个孩子才一起回各自的家。
入秋,日边斜阳菊偏黄,家里人吹起邓通到镇尾黄家私塾读书。邓贤领着儿子,手里拎着些毛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土产,其间有白红糖,白酒,几块布料什么的礼物往镇尾私塾黄先生家里走去。
且说这黄家的女孩子叫黄茗。父母一把年纪得到的孩子还只是一女孩。宝贝似的养着,那个年代明明女子从小便要被缠足,可是黄茗那里受得了这等苦事,头天家里人将她缠住,第二天她便扯了那裹足的布条。家里人也无奈。只能任其自然。黄茗从被邓通从水里捞起后,两人一直行影不离地玩在一起。因为邓通不喜读书,到处玩耍,那黄茗便处处紧随其后。两家人因为有这两个孩子的关系,也任其发展,从未干预。